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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失名 撰
 (元)失名 撰


 昔珥河之地,有罗刹一部出焉,《云南名胜志》引作“上古之时,罗刹据于洱河”。“珥河”即“洱河”。啖人睛、人肉,号罗刹国。观音愍其受害,乃化为梵僧,牵一犬自西天来,《滇程记》无“牵一犬”三字,据《云南名胜志》引补。历古宗、神川、义督、宁北、蒙茨和,入灵应山德源城,主喜张敬家。敬,罗刹贵臣也。见梵僧仪容,深礼敬之,介以见罗刹王。王甚喜,乃具人睛、人肉供之。僧辞曰:“不愿肉食,《云南名胜志》引作‘不愿受供’。王诚眷礼,愿受隙地为一庵居。”罗刹许之,且曰:“广狭自裁。”僧云:“止欲我袈裟一展、我犬二跃之地,足矣。”罗刹笑其少。僧云:“王勿后悔,请立契券。”倾国观者百万人。既成契约,僧解袈裟一展,盖其国都;叫犬令跃,一跃尽其东西,再跃尽其南北。罗刹张皇失声曰:“如今我无居地矣!”僧曰:“不然,别有乐国胜汝国。”乃幻上阳溪石室,为金楼玉殿,以螺为人睛,饮食供张百具。罗刹喜,遂移居之。一入而石室遂闭,僧化为蜂由隙出。自此罗刹之患乃息。今此山及海东有犬跃之迹存焉。《滇程记》引。《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及卷十六《永昌府志胜·永平县观音叫狗山》条分引,略有节文。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有删改,其文作:“邃古之初,苍洱旧为泽国,水居陆之半,为罗刹所据,犹言‘邪龙’。《汉书》称‘邪龙、云南’,即今郡地也。罗刹好食人目睛,故其地居人鲜少。有张敬者为巫祝,罗刹凭之。有一老人主张敬家,托言欲求片地以藏修。居数日,敬见其德容,以告罗刹。罗刹乃见老人,问所欲。老人身披袈裟,手牵一犬,指曰:‘他无所求,但欲吾袈裟一展、犬一跳之地,以为栖息之所。’罗刹喏。老人曰:‘既承许喏,合立券以示信。’罗刹又喏。遂就洱水畣上画券石间。于是老人展袈裟,纵犬一跳,已尽罗刹之地。罗刹彷徨失措。意欲背盟;以老人神力制之,自不敢背,但问:‘何以处我?’老人曰:‘别有殊胜之居。’因神化金屋宝所。刹喜过望,尽移其属入焉,而山遂闭。今苍山上羊溪是其地也。”
 昔珥河之地,有罗刹一部出焉,<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上古之时,罗刹据于洱河”。“珥河”即“洱河”。</ref> 啖人睛、人肉,号罗刹国。观音愍其受害,乃化为梵僧,牵一犬自西天来,<ref> 《滇程记》无“牵一犬”三字,据《云南名胜志》引补。</ref> 历古宗、神川、义督、宁北、蒙茨和,入灵应山德源城,主喜张敬家。敬,罗刹贵臣也。见梵僧仪容,深礼敬之,介以见罗刹王。王甚喜,乃具人睛、人肉供之。僧辞曰:“不愿肉食,<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不愿受供’。</ref> 王诚眷礼,愿受隙地为一庵居。”罗刹许之,且曰:“广狭自裁。”僧云:“止欲我袈裟一展、我犬二跃之地,足矣。”罗刹笑其少。僧云:“王勿后悔,请立契券。”倾国观者百万人。既成契约,僧解袈裟一展,盖其国都;叫犬令跃,一跃尽其东西,再跃尽其南北。罗刹张皇失声曰:“如今我无居地矣!”僧曰:“不然,别有乐国胜汝国。”乃幻上阳溪石室,为金楼玉殿,以螺为人睛,饮食供张百具。罗刹喜,遂移居之。一入而石室遂闭,僧化为蜂由隙出。自此罗刹之患乃息。今此山及海东有犬跃之迹存焉。<ref> 《滇程记》引。《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及卷十六《永昌府志胜·永平县观音叫狗山》条分引,略有节文。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有删改,其文作:“邃古之初,苍洱旧为泽国,水居陆之半,为罗刹所据,犹言‘邪龙’。《汉书》称‘邪龙、云南’,即今郡地也。罗刹好食人目睛,故其地居人鲜少。有张敬者为巫祝,罗刹凭之。有一老人主张敬家,托言欲求片地以藏修。居数日,敬见其德容,以告罗刹。罗刹乃见老人,问所欲。老人身披袈裟,手牵一犬,指曰:‘他无所求,但欲吾袈裟一展、犬一跳之地,以为栖息之所。’罗刹喏。老人曰:‘既承许喏,合立券以示信。’罗刹又喏。遂就洱水畣上画券石间。于是老人展袈裟,纵犬一跳,已尽罗刹之地。罗刹彷徨失措。意欲背盟;以老人神力制之,自不敢背,但问:‘何以处我?’老人曰:‘别有殊胜之居。’因神化金屋宝所。刹喜过望,尽移其属入焉,而山遂闭。今苍山上羊溪是其地也。”</ref>


 于是老人凿河尾,泄水之半,人得平土以居。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案:此条与下条当本为一文,而引者详略不同。
 于是老人凿河尾,泄水之半,人得平土以居。<ref>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案:此条与下条当本为一文,而引者详略不同。</ref>


 时观音大士开,水退,林翳,人不敢入。有二鹤,自河尾日行其中。人始尾鹤而入,刊斩渐开,果得平土以居。万历《赵州志》卷四《赵始末》条引。案:徐云虔《南诏录》说:“南诏别名鹤拓”(亦见《新唐书·南诏传》)。其义盖本于此。
 时观音大士开,水退,林翳,人不敢入。有二鹤,自河尾日行其中。人始尾鹤而入,刊斩渐开,果得平土以居。<ref> 万历《赵州志》卷四《赵始末》条引。案:徐云虔《南诏录》说:“南诏别名鹤拓”(亦见《新唐书·南诏传》)。其义盖本于此。</ref>


 邪龙 原注: 一名罗刹。既为大士所除,其种类尚潜于东山海窟,恶风白浪,时覆舟航。有神僧就东崖创罗荃寺,厌之,诵经其中。一夜,忽闻有大震动声。僧鸣之,见百十童子造曰:“师在此,坏我屋宅,吾属不安,请师别迁。”僧厉声曰:“是法住法位,有何不可。”遂失童子所在。明日,寺下漂死蟒百余,自是安流以济。僧随迁化。榆水西北岸各有水神祠,神状牛首人身或虎头鸡喙,皆大石自地涌出,实非人工也。嘉靖《大理府志》卷二《山川》引。
 邪龙{{*| 一名罗刹}} 。既为大士所除,其种类尚潜于东山海窟,恶风白浪,时覆舟航。有神僧就东崖创罗荃寺,厌之,诵经其中。一夜,忽闻有大震动声。僧鸣之,见百十童子造曰:“师在此,坏我屋宅,吾属不安,请师别迁。”僧厉声曰:“是法住法位,有何不可。”遂失童子所在。明日,寺下漂死蟒百余,自是安流以济。僧随迁化。榆水西北岸各有水神祠,神状牛首人身或虎头鸡喙,皆大石自地涌出,实非人工也。<ref>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山川》引。</ref>


 点苍山脚插入洱河,其最深长者,“其”字据《云南名胜志》、《读史方舆纪要》引补。惟城东一支与喜洲一支。《云南名胜志》引句末有“也”字。《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七《喜洲》条引止此。南支之神,其形金鱼戴金钱;“戴”,《云南名胜志》引作“戏”。北支之神,其形玉螺。二物见则为祥。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二《祠祀》、《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康熙《大理府志》卷十七《祠祀》引。《云南名胜志》引末句作“二物见必有祯祥”。康熙《大理府志》引有节文。
 点苍山脚插入洱河,其最深长者,<ref> “其”字据《云南名胜志》、《读史方舆纪要》引补。</ref> 惟城东一支与喜洲一支。<ref> 《云南名胜志》引句末有“也”字。《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七《喜洲》条引止此。</ref> 南支之神,其形金鱼戴金钱;<ref> “戴”,《云南名胜志》引作“戏”。</ref> 北支之神,其形玉螺。二物见则为祥。<ref>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二《祠祀》、《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康熙《大理府志》卷十七《祠祀》引。《云南名胜志》引末句作“二物见必有祯祥”。康熙《大理府志》引有节文。</ref>


 鸡足山,上古之世原名青巅山,雍正《宾川州志》卷十二《艺文志》载周钺《鸡足山考》说:“即《白古通》所称‘青巅山’也。”盖本于此。洞名华阴洞。厥山左峰名曰花石回龙峰,今罗汉壁、狮子林、九重崖转下至文笔山塔院者,是也;右峰名曰青檀顾虎峰,即青檀山、太极岭跌至白石崖、仰止台至拈花寺者,是也;中一峰曰钟灵启圣峰,即绝顶中岭,自迦叶殿、胜峰寺跌过华严、传衣尽于接待寺者,是也。迦罗国净梵大王因其山形像鸡足,遂更名曰鸡足山,名其洞曰迦叶洞,后讹为华首门。阿育王时,长者明智、护月、李求善、张敬成等,来创迦叶、圆觉、龙华、石钟等庵,即为名胜之始。范承勋《鸡足山志》卷二《山水》上引。该书同卷又说:“花石山即鸡足山左峰。考《白古通》名此峰为‘花石回龙峰’,又名鸡足山为‘花石山’,即指此小山也。”亦本于此文。
 鸡足山,上古之世原名青巅山,<ref> 雍正《宾川州志》卷十二《艺文志》载周钺《鸡足山考》说:“即《白古通》所称‘青巅山’也。”盖本于此。</ref> 洞名华阴洞。厥山左峰名曰花石回龙峰,今罗汉壁、狮子林、九重崖转下至文笔山塔院者,是也;右峰名曰青檀顾虎峰,即青檀山、太极岭跌至白石崖、仰止台至拈花寺者,是也;中一峰曰钟灵启圣峰,即绝顶中岭,自迦叶殿、胜峰寺跌过华严、传衣尽于接待寺者,是也。迦罗国净梵大王因其山形像鸡足,遂更名曰鸡足山,名其洞曰迦叶洞,后讹为华首门。阿育王时,长者明智、护月、李求善、张敬成等,来创迦叶、圆觉、龙华、石钟等庵,即为名胜之始。<ref> 范承勋《鸡足山志》卷二《山水》上引。该书同卷又说:“花石山即鸡足山左峰。考《白古通》名此峰为‘花石回龙峰’,又名鸡足山为‘花石山’,即指此小山也。”亦本于此文。</ref>


 (点苍山),释迦说法华经处。嘉靖《大理府志》卷二《点苍山》条引。 释迦佛在西洱证如来位。嘉靖《大理府志》卷二《点苍山》条、文果《洱海丛谈》、陈鼎《滇游记》引。
 (点苍山),释迦说法华经处。<ref>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点苍山》条引。</ref>


 迦 叶尊者由大理点苍山入鸡足。今 海之东莲花曲有大石一块,上存尊者足迹,其深盖数寸许 范氏 鸡足山 志》卷 七引。高奣映 鸡足 卷四 名胜 下引作:“迦叶自点苍山入鸡足,其迹在海东莲花曲,足形长几二尺,宽六寸,其深则踰寸。”与范 互有详略
  佛在西 证如来位 <ref>嘉靖 大理府 志》卷 点苍 山》 条、文果 洱海丛谈 、陈鼎 滇游记 </ref>


  阿难亲刻 尊者 香像于华首门 。高 《鸡足山志》卷 考证 》引。
  迦叶 尊者 由大理点苍山入鸡足。今洱海之东莲花曲有大石一块,上存尊者足迹,其深盖数寸许。<ref>范氏《鸡足山志》卷七引 。高 奣映 《鸡足山志》卷 名胜 作:“迦叶自点苍山入鸡足,其迹在海东莲花曲,足形长几二尺,宽六寸,其深则踰寸。”与范《志》互有详略 </ref>


  苍、洱之间,妙 城也 嘉靖 大理府 志》卷 古迹 》引。
  阿难亲刻尊者 像于华首门 <ref>高氏 鸡足山 志》卷 考证 》引。</ref>


  苴么 裒山 两山 也。 俱在罗次县。一在县西三十里,一在东北四十里。译云“子望母山”。 云南名胜 志》卷 云南府志胜 》引。
  洱之间 妙香城 也。<ref>嘉靖 大理府 志》卷 古迹 》引。</ref>


  阿育国王娶天女 长曰福邦,季曰至德 封二 于金马、碧鸡,俾分主其地 。《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引。
  苴么、裒山 两山也。俱在罗次县。一在县西 十里 一在东北四十里 译云“ 望母山” <ref> 《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引。</ref>


 阿育王 弘德 居苍洱 为白饭王 是为白人之祖。 末裔名仁果 。《云南名胜志》卷 十五 大理 府志胜》引。
 阿育 娶天女,生三 子, 长曰福邦 季曰至德。封二子于金马、碧鸡 俾分主 <ref> 《云南名胜志》卷 云南 府志胜》引。</ref>


  继庄氏称滇王者,仁果也。实治白,今府之赵州地。案:此句当为修志者所释,今仍之。按《隋书》云:邃古之初,西海有 阿育 国,其 能登云上天,娶天女,生三 。次曰 弘德, 封于 苍洱 之间 奉佛,不茹荤腥,日食白饭,称 白饭王,是白 。《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引。 案:此事《隋书》不载,当为伪托之词。
 阿育王 子弘德, 苍洱, 白饭王,是 之祖。 其末裔名仁果。<ref> 《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引。</ref>


  天竺阿育 第三子骠苴低 子曰低牟苴 一作蒙迦独,分土于永昌 墟。其妻摩梨,名沙壹 。案: 《白国因由》以“摩梨羗” 人名 。《 滇史 卷一亦以“摩梨”为名,与此文同,是明人所见本如此。世居哀牢山下。蒙迦独尝为渔,死池水中,不获其尸。《 南名胜志》引脱“其”字。沙壹往哭 之, 见一木浮触而来 妇坐 上,觉安。明日视之,触身如故。“身”,《 南名胜志》引作“木”。遂时浣絮其 上, 感而孕 产十子。他日,浣池边,见浮木化为龙,人语曰:“为我 生子 安在?”众子惊走,最小者不能走,陪龙坐,龙因舐其背而沈焉。沙壹谓背为九,谓坐为隆,《谈荟》引无“谓”字。《云南名胜志》引“隆”作“龙” 九隆。《东川府志》卷八引作“昔蛮妇哀牢浣水边木上 感而生,为九龙氏。”盖即此段节文。“九隆”或作“九龙”,屡见云南方志及明代大理石刻碑文。《云南名胜志》引有“《华阳国志》作元隆,华言陪坐也”句,当为引者所增。十子 名:一眉附罗 二牟苴兼 三牟苴诺 四牟苴酬 五牟苴笃,六牟苴托,七牟苴林,八牟苴颂,九牟苴闪,十即九隆。《谈荟》引无此句。九隆长而黠智,尝有天乐随之;又有凤凰来仪、五色花开之祥,众遂推为酋长。自“又有”至此十八字,《谈荟》无。时哀牢山有酋波息者,《谈荟》引无“山”、“者”二字。生十女,九龙兄弟娶之。案:“九龙”当作“九隆”,始前后一律。厥后种类蔓延,分据谷 ,是 为六诏 《谈荟》卷十《髑髅变人视事》条、 《云南名胜志》卷十 永昌 府志胜》引。 万历 云南通志 卷十七《杂志》、《滇史》卷一并 此事 未明出处,而文亦略异,故不据录
  继庄氏称滇 仁果也。实治白 今府 赵州地 <ref> 案: 此句当 修志者所释 今仍之 </ref>按 隋书 》云 :邃古 西海有阿育国 ,其 王能登 云上 娶天女 ,生 子。 弘德 封于苍洱 奉佛 不茹荤腥 日食白饭 称白饭王 ,是 白国 鼻祖也 <ref> 《云南名胜志》卷十 大理 府志胜》引。 案:此事 隋书 载, 当为伪托之词 </ref>


  三皇之后,“皇”,环碧山房钞本、丁氏八千卷楼钞本《南诏野史》并误分为“白王”二字。西 摩竭国 阿育王第三子苴低, 陶珙《曹溪 滴序》引“摩竭” “摩竭陀” 即magadha 音译 为中印度古国 “苴”, 南诏蒙段野史 、旧钞本《南诏野史》并讹 ”。 清初钞本 南诏野 史》 引无 西天 、“王第”四字 胡蔚订正本 《南 诏野史 》引 西天天竺阿育王骠苴低”,误删“第三子 ;并注说:“苴音斜 ”案:云南方音读“苴”如“左” 犹“苴却”作“左却” 胡注亦误 娶欠蒙亏为妻 淡生堂钞本 《南 诏野史 》引 “欠” 作“ ;“为妻”作“ 妻” 属下句读。兹从众本。生低蒙苴。苴生九子 名九龙氏。案:上文言生 十子, 此说生九子 附会 九龙 之数而窜改。长 阿辅罗 上文作“眉附罗” “辅”、“附”音近 胡本《南诏野史》引作“长子蒙苴附罗” “蒙”、“眉”双声 译字不同。 滇云历年传》卷二引“辅”讹“转”。即十六国之祖。胡本《南诏野史 》引无“ ”字。 王崧校本 《南 诏野史 》引“ ”作“ ”。 次子蒙苴兼,清初钞本 南诏野史 》引 “蒙” 作“ 名” 胡本《南诏野史》引“兼”讹“廉 土蕃之祖 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 下有 字。三子蒙苴诺 即汉人之祖。王校《 诏野史》引无“即”字 旧钞 南诏野史》注说:“即 云南 土著之汉人。”四子蒙苴酬,“酬”,王校《南诏野史 》引 误“酹”,云:“一作酧”。“酧”即 酬”之俗体。 滇云历年传 “畴 。即东蛮之祖。王校《南诏野史》 无“即”字 蒙苴笃 生十 各本《南诏野史》并引作“十 子”。案:下文说:“五贤七圣” 只合十二之数。今从胡蔚订正本改。 贤七圣 蒙氏之祖。《南诏蒙段野史》及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并脱“蒙氏”二字。他本《南诏野史》引脱“之”字。今从环碧本及王校本。 子蒙 苴托,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托”讹“记”。居师子国。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国”上有“之”字。 子蒙 苴林, 交趾之祖。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作“即交趾国之祖”。《南诏蒙段野史》引“祖”作“国”。 子蒙 苴颂, 清初钞本 南诏野史 》引 “蒙”作“名” 白张 进求 祖。胡本《南诏野史》作“白子国仁果 祖” 与各本异 九子蒙苴闪, ”, 淡生堂钞本 南诏野史 作“阏” ,《 南诏蒙段野史 及旧钞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并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滇考》、《滇云历年传》 胡本《南诏野史》并引作 □”,王校《南诏野史》作“□”,“□ ”字 未详 疑为“阏” 惟旧钞本、王校本、胡订本并注说 :“ ”。 与上文及万历《云南通志·杂志》及《滇史》卷一所记合 今从之。白夷 各本 南诏野史 、胡蔚订正本 南诏野史 卷上 、《南 诏蒙段野史 滇云历年传 卷二 。案:此条与上条之文当本出自一条,而本条削去“十即九隆”一语,至以九子附会九龙之说 。万历《云南通志 · 杂志》载 事, 其下即云“十即九隆也” 与本书上条所述合 可证
 天 阿育王第三子 苴低, 子曰低牟苴, 一作 蒙迦独 分土于永昌 墟。其妻摩梨 名沙壹 <ref>案: 白国因由 摩梨羗 为人名,误 。《 史》 卷一亦以 摩梨 为名,与此文同,是明人所见本如此。</ref>世居哀牢山下。蒙迦独尝为渔,死池水中,不获其尸 <ref> 名胜志 》引 ”字。</ref>沙壹往哭之,见一木浮触而来,妇坐其上 觉安。明日视 之, 触身如故 <ref>“身” ,《 名胜志 》引作“ 。</ref>遂时浣絮 感而孕 十子 。他日 浣池边 见浮木化 龙, 语曰: 为我生子安在? 惊走,最小者不能走 陪龙坐 龙因舐其背而沈焉 沙壹谓背为九 谓坐为隆 <ref> 谈荟 》引无“ ”字。《 名胜志 》引“ ”作“ ”。</ref>名曰九隆。<ref> 东川府志 卷八 引作“ 昔蛮妇哀牢浣水边木上,感而生,为九龙氏 。” 此段节文 。“ 九隆 或作 九龙 ”, 屡见云 方志及明代大理石刻碑文 。《云南 名胜志 》引 “《 华阳国志 》作 元隆,华言陪坐也 句,当为 者所增 </ref>十 之名:一眉附罗 ,二 牟苴兼 ,三 牟苴诺,四牟苴酬 ,五 牟苴笃 ,六 苴托,七 苴林,八 苴颂, 九牟苴闪,十即九隆。<ref> 谈荟 》引 无此句 </ref>九隆长而黠智,尝有天 ;又有凤凰来仪、五色花开 众遂推为酋长 <ref>自 又有 至此十八字 ,《 谈荟 无。</ref>时哀牢山有酋波息者 <ref> 谈荟 》引 ”、“ 。</ref>生十女 九龙兄弟娶 之。<ref>案 :“ 九龙”当 “九隆 ,始前后一律 </ref>厥后种类蔓延,分据谷 是为六诏 <ref> 谈荟 卷十 髑髅变人视事 、《 名胜志 卷十六 永昌府志胜 》引。万历《云南通志 》卷十七《 杂志》 、《滇史》卷一并 事, 未明出处 而文亦略异 故不据录 </ref>


 三皇之后,西天摩竭陀国阿育王第 子蒙苴 颂居大理为王 。案: 上文,蒙苴 颂乃低 蒙苴之子, 于阿育 为曾孙 此盖 者括约致 误。三 塔见存 陶珙 曹溪 滴序 》引。
 三皇之后,<ref>“皇”,环碧山房钞本、丁氏八千卷楼钞本《南诏野史》并误分为“白王”二字。</ref> 西天 摩竭国阿育王第三子苴低,<ref>陶珙《曹溪一滴序》引“摩竭”作“ 摩竭陀 ”,即magadha之音译,为中印度古 。“苴”,《南诏蒙段野史》、旧钞本《南诏野史》并讹“直”。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无“西天”、“王第”四字。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引作“西天天竺 阿育王 骠苴低”,误删“ ”三字;并注说:“苴音斜。”案:云南方音读“苴”如“左”,犹“苴却”作“左却”之例,胡注亦误。</ref>娶欠蒙亏为妻,<ref>淡生堂钞本《南诏野史》引“欠”作“戾”;“为妻”作“其妻”,属下句读。兹从众本。</ref>生低 蒙苴。 苴生九子,名九龙氏。<ref> 案:上文 言生十子,此说生九子,疑为后人附会“九龙”之数而窜改。</ref>长子阿辅罗,<ref>上文作“眉附罗” “辅”、“附”音近。胡本《南诏野史》引作“长子 蒙苴 附罗”,“蒙”、“眉”双声,译字不同。《滇云历年传》卷二引“辅”讹“转”。</ref>即十六国之祖。<ref>胡本《南诏野史》引无“即”字。王崧校本《南诏野史》引“祖”作“主”。</ref>次子 蒙苴 兼,<ref>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胡本《南诏野史》引“兼”讹“廉”。</ref>即土蕃 祖。<ref>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蕃”下有“国”字。</ref>三 蒙苴诺 即汉人之祖。<ref> 校《南诏野史》引无“即”字。旧钞《南诏野史》注说:“即云南土著之汉人。”</ref>四子蒙苴酬,<ref>“酬” 王校《南诏野史》 引误 “酹”,云:“一作酧”。“酧”即“酬”之俗体。《滇云历年传》引作“畴”。</ref>即东蛮之祖。<ref>王校《南诏野史》引无“即”字 </ref>五子蒙苴笃,生十二子,<ref>各本《南诏野史》并引作“十 子”。案:下文说:“五贤七圣”,只合十二之数。今从胡蔚订正本改。</ref>五贤七圣,蒙氏之祖。<ref>《南诏蒙段野史》及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并脱“蒙氏”二字。他本《南诏野史》引脱“之”字。今从环碧本及王校本。</ref>六子蒙苴托,<ref>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托”讹“记”。</ref>居师子国。<ref>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国”上有“之”字。</ref>七子蒙苴林,交趾之祖。<ref>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作“即交趾国之祖”。《南诏蒙段野史》引“祖”作“国”。</ref>八子蒙苴颂,<ref>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ref>白厓张乐进求之祖。<ref>胡本《南诏野史》作“白子国仁果之祖”,与各本异。</ref>九子蒙苴闪,<ref>“闪”,淡生堂钞本《南诏野史》作“阏”,《南诏蒙段野史》及旧钞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并引作“闵”,清初钞本《南诏野史》、《滇考》、《滇云历年传》、胡本《南诏野史》并引作“□”,王校《南诏野史》作“□”,“□”字未详,疑为“阏”之误。惟旧钞本、王校本、胡订本并注说:“一作闪” 与上文及万历《云南通志·杂志》及 滇史》卷 所记合,今从之。</ref>白夷之祖。<ref>各本《南诏野史》、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卷上、《南诏蒙段野史》、《滇云历年传 卷二 引。 案:此条与上条之文当本出自一条,而本条削去“十即九隆”一语,至以九子附会九龙之说。万历《云南通志·杂志》载其事,其下即云“十即九隆也”,与本书上条所述合,可证。</ref>


  战国时,楚庄据滇,号为庄氏。汉元狩间,庄氏 有尝羌者 《云南名胜志》引作:“庄氏后有名尝羌者,当汉元狩间。”与白 争衡,武帝乃立白人仁果为滇王,而世绝。万历《云南通志》卷二《 大理 府沿革》说:“汉元狩间,封滇 ,赐玉印,治白崖 ”注 “此滇王乃白子国仁果也。武帝恶当羌不逊,以仁果能抚其众,故以玉印封之,当羌乃绝。史但言滇王,不详其人也, 《通典》,《白古通》相同。”案:此 《通典》不载,当出自《白古通》,即约略此段之文。仁果传十五代,为龙佑那。当蜀汉建兴六年,诸葛武侯南征,案:事在建兴三年,见《三国志·蜀志》 此误。师次白,立为酋长,赐姓张氏。遂世据云南,或称昆弥国,或称白国,或称建宁国。历十七传,《云南名胜志》引“历”一作“又”。当唐贞观世,《云南名胜志》引“贞观”误作“天宝”。张乐进求以 舍酋细奴逻强,遂逊位焉。案:以上亦见张澍《诸葛忠武侯故事》节引,此不据校录。 氏者,乌蛮别种也。永徽四年,细奴逻遣使入朝。上元元年, 罗炎晟立。太极元年 子晟罗立。唐封为台登郡 。开元二十六年,子皮罗阁立。以破洱河蛮功,乃赂剑南节度王昱,求合六诏 一。昱为请于朝,许之,赐姓名蒙归义 册为云南王。自是益强。天宝八载,子阁罗凤立。始叛唐,取夷州三十二,进陷嶲州,称臣吐蕃,僭国号曰大蒙。蒙氏之兴始 。《读史方舆纪要》 无此句 《云南名胜志·总叙》引止此,有删节。其地东至铜柱、铁桥、蟠桃、王榆,东南交趾,南至骠国木落山,西至大食,西北至吐蕃,北至神川,东北至黔、巫,回环万里。西南夷中称为最强 。《 读史方舆纪要》卷 百十三《云南 引。
  三皇之 后, 西天摩竭陀国阿育 第八子蒙苴颂居 大理 王。<ref>案 :据 文,蒙 苴颂乃低 苴之 子, 于阿育 王为 曾孙 ,此 者括约致误 </ref>三塔见存<ref> 陶珙 曹溪 滴序 》引。</ref>


  蒙舍诏谋并吞 ,建 松明楼 诏以六月二 五日会祭 赕慈善妃劝诏勿往 诏畏 蒙舍强,不 敢辞 慈善妃因以铁钏约诏臂 祭毕 饮楼 上。 蒙舍潜下 举火焚楼 俱死灰烬 惟赕诏以铁钏故 辨其尸 ,归 葬焉 。蒙 诏闻 之, 奇妃智 逼嫁之。妃闭城坚守 蒙诏旌其城 德源城 冯甦 慈善妃庙记 》引。
  战国时,楚庄据滇,号为庄氏。汉元狩间,庄氏后有尝羌者,<ref>《云南名胜志》引作:“庄氏后有名尝羌者,当汉元狩间。”</ref>与白王争衡,武帝乃立白人仁果为滇王,而世绝。<ref>万历《云南通志》卷二《大理府沿革》说:“汉元狩间,封滇王,赐玉印,治白崖。”注:“此滇王乃白子国仁果也。武帝恶当羌不逊,以仁果能抚其众,故以玉印封之,当羌乃绝。史但言滇王,不详其人也,据《通典》,《白古通》相同。”案:此文《通典》不载,当出自《白古通》,即约略此段之文。</ref>仁果传十 为龙佑那。当蜀汉 兴六年 ,诸 葛武侯南征,<ref>案:事在建兴三年,见《三国志·蜀志》,此误。</ref>师次白厓,立为酋长,赐姓张氏。遂世据云南,或称昆弥国,或称白国,或称建宁国。历 七传,<ref>《云南名胜志》引“历”一作“又” </ref>当唐贞观世 <ref>《云南名胜志》引“贞观”误作“天宝”。</ref>张乐进求以 蒙舍 酋细奴逻 强, 遂逊位焉。<ref>案:以上亦见张澍《诸葛忠武侯故事》节引,此 据校录 </ref>蒙氏者,乌蛮别种也 永徽四年 细奴逻遣使入朝。 元元年,子罗炎晟立。太极元年,子晟罗立。唐封为台登郡王。开元二十六年,子皮罗阁立 以破洱河蛮功 乃赂剑南节度王昱 求合六 为一 昱为请于朝 许之 赐姓名蒙 义,册为云南王。自是益强。天宝八载,子阁罗凤立。始叛唐,取夷州三十二,进陷嶲州,称臣吐蕃,僭国号曰大蒙 。蒙 兴始此。<ref>《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云南名胜志·总叙》引止此 有删节。</ref>其地东至铜柱、铁桥、蟠桃、王榆 东南交趾,南至骠国木落山 西至大 ,西北至吐蕃,北至神川,东北至黔、巫,回环万里 西南夷中称 最强 <ref>《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 云南 引。</ref>


  波罗傍者 唐时佐 氏细奴逻 《滇程记》引作“波罗傍佐蒙氏细奴逻” 出于澂江之侧 《云南名胜志》卷 引无此句 但首句作“澂江有波罗傍者” 盖即节略此句 文。衣锦袍 执儒书 以文;而厌罗刹之暴 《滇程记》、《云南名胜志》卷一引无“而”字 伏龙鬼之嗔 。《 滇程 记》 、《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及卷五《澂江府志胜》引。《云南名胜志》卷一引句末有“山名盖由此而立”一语,卷五 末有“盖阿叱力者流也”一语,显系引者所增,今不取
  蒙舍诏谋并吞五诏,建松明楼,招诸诏以六月二十五日会祭。赕慈善妃劝诏勿往 诏畏 舍强 不敢辞。慈善妃因以铁钏约诏臂 祭毕,饮楼上 蒙舍潜下,举火焚楼, 诏俱死灰烬。惟赕诏以铁钏故 辨其尸 归葬焉。蒙诏闻 之, 奇妃智 逼嫁 。妃闭城坚守 绝食死 蒙诏旌其城为德源城 <ref>冯甦 慈善妃庙 记》引。</ref>


 唐 玄宗问张俭成住何处 胡本 南诏野史 》作“ 张健成 ”。 答曰:“曰”,淡生堂钞本及旧钞本 《南 诏野史 》作“ ”, ”字之 环碧本作“ ”。“ 边云下。”因命为 云南 南诏野史·六诏历代称名不同 引。 案: 汉书·地理 志》 益州郡 云南县。 云起于唐 传说如此
  波罗傍者, 时佐蒙氏细奴逻 <ref> 滇程记 作“ 波罗傍佐蒙氏细奴逻 ”。</ref>出于澂江之侧。<ref> 名胜志 卷五引无此句,但首句 作“ 澂江有波罗傍者 ”, 盖即节略此句之文。</ref>衣锦袍,执儒书,教之以文;而厌罗刹之暴,<ref>《滇程记》、《云南名胜志》卷一引无 ”字 。</ref>伏龙鬼 <ref>《滇程记》、《 云南 名胜志》卷一《 云南 府志胜》及卷五 澂江府志胜 》引。《 云南名胜 志》 卷一引句末 “山名盖由 而立”一语,卷五引末有“盖阿叱力者流也”一语 引者所增,今不取 </ref>


  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第一化: 永徽间,有一老人,美髯,戴赤莲冠,身披袈裟,手持一钵,至蒙舍细奴逻家乞食。时农逻与子逻晟耕于巍山之下,案:农逻即奴逻,译名不同,不烦殚改。其妻、其妇将往饷田,见僧俨然乞食,遂食之。此一化也。再炊往,而僧坐不去。姑妇持,中道,前僧业已在彼,复向乞食。姑妇惊怪,又食之。此二化也。返而复炊,持且至巍山,则见僧坐磐石,前有一青牛,左有白马,朱其鬣,右有白象,各驯伏;上覆云气,云中有二童子,一执铁杖于左,一执方金镜于右。姑妇惊喜交作,以再供之。僧 问何 所愿 二女不知。僧曰:“奕业相承。”二女趋。农逻等至,则但见五色云中,一人持钵而坐,仿佛见二童子,唯余磐石上衣痕及象、马、牛之迹耳。此三化也。第四化: 南诏 兴宗王蒙逻晟时,有一僧,手持锡杖、钵盂,牵一白犬,乞食开化郡穷石村中。村素为盗,善杀人。僧犬为其盗食,僧曰: 汝村盗吾犬,暗中为盗,人无不知。 村众反詈僧为诬。僧乃呼犬,犬遂嗥于数十男子腹中,相顾神失。耻僧辱己,反谓之妖 执僧杀之,解其支体。须臾,复生,僧谓众 曰:“ 人不可杀,死必有生,终为雠对。 众恐其报复,仍执而腰斩之。须臾 ,谓众如前。众又执而杀之,焚其骨为灰,盛以截竹,弃之江心。须臾,僧裂竹而出,形体复完。此第四化也。 名胜志》卷十四《景东府志胜 兴宗王蒙逻晟 开南郡穷石村中,一僧牵白犬乞食,村民盗犬食之。僧言某某皆盗也。怒榜掠之,顷肚中忽作狺狺声,相顾失色。以僧为妖,支解之。僧呼曰:‘终为雠对,何苦如是?’竟灰烬其尸,盛以截竹,投之江。须臾,此僧裂竹而出,形体复完。相传以为观音大士神化使然。 与此事同而文略异,或所据译文不同。圣僧见此方 人,根品下劣,手执柳瓶,足着履,向山而去。村主王乐等走马趁之。愈追,愈不及。弯弓射之,箭落皆变莲花。始稽首伏罪。村众自是弃刀折弓,各务农业。今洱河东有上沧湖,产莲花菜,是其迹也。是为第五化 圣僧又行化至李 灵之界,其人不之信也。僧遂腾空,化为观音像。众皆骇愕,鸣钲鼓,集村人。人集,但仿佛空中见像,光明夺目,不可凝视。众皆愧悔,稽首。顷之,光灭,众益怅然。忽有一老人 :“吾解铸此圣容,毫发不爽。 众又惊喜 遂镕铸像,肖似俨然。村人自是奉像,相戒勿为恶,恐为圣所察。此第六化也 蒙保和二年乙巳,有西域和尚普立诃者入蒙国,云:“吾西域莲花部尊阿嵯耶观音行化至汝国,于今何在? 语讫,入定于上元莲宇。七日始知其坐化,盖观音化身也。是 第七化 万历 通志》卷十七《杂志 · 观音七化 》条引。 亦见文果《洱海丛谈》,但都未注明出处。考明诸葛元声《滇史》卷十二《成化二十年》条说 “按 白古通》载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而观音显圣最多,载在《通 志》 凡七化。”这里所说的《通志》,即万历《 云南 通志》 是知万历《 南通志》 条所载,乃出自《白古通》。兹据辑录
 唐 玄宗 张俭成住 <ref>胡本《 南诏 野史》作 张健成 ”。</ref>答 曰:<ref> ”, 堂钞本及旧钞本 《南 诏野史 》作“ 雲” 乃“云 环碧本 云”。</ref>“南边雲下 。” 因命 雲南 <ref> 《南 诏野史 · 六诏历代称名不同 》条引。 :《 汉书·地理 志》 益州郡有 云南 起于唐,当系传说如 此。</ref>


  阁罗凤 之子曰 凤伽异 未立 而死。 子异牟寻 ,以 大历 十四 年立 贞元四年 吐蕃册 。五 复归唐 年, 请改 。《 方舆纪要 》卷 一百 《云南》 一引
  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第一化:唐永徽间,有一老人,美髯,戴赤莲冠,身披袈裟,手持一钵,至蒙舍细奴逻家乞食。时农逻与子逻晟耕于巍山 下,<ref>案:农逻即奴逻,译名不同,不烦殚改。</ref>其妻、其妇将往饷田,见僧俨然乞食,遂食之。此一化也。再炊往,而僧坐不去。姑妇持,中道,前僧业已在彼,复向乞食。姑妇惊怪,又食之。此二化也。返而复炊,持且至巍山,则见僧坐磐石,前有一青牛,左有白马,朱其鬣,右有白象,各驯伏;上覆云气,云中有二童 ,一执铁杖于左,一执方金镜于右。姑妇惊喜交作,以再供之。僧问何所愿,二女不知。僧 :“奕业相承。”二女趋。农逻等至,则但见五色云中 一人持钵 坐,仿佛见二童子,唯余磐石上衣痕及象、马、牛之迹耳。此三化也。第四化:南诏兴宗王蒙逻晟时,有一僧,手持锡杖、钵盂,牵一白犬,乞食开化郡穷石村中。村素为盗,善杀人。僧犬为其盗食,僧曰:“汝村盗吾犬,暗中为盗,人无不知。”村众反詈僧为诬。僧乃呼犬,犬遂嗥于数十男子腹中,相顾神失。耻僧辱己,反谓之妖。执僧杀之,解其支体。须臾,复生,僧谓众曰:“人不可杀, 必有生,终为雠对。”众恐其报复,仍执而腰斩之 须臾,复生,谓众如前。众又执而杀之,焚其骨为灰 截竹,弃之江心。须臾,僧裂竹而出,形体复完。此第四化也。<ref>《云南名胜志》卷 十四 《景东府志胜》引作:“兴宗王蒙逻晟,开南郡穷石村中,一僧牵白犬乞食,村民盗犬食之。僧言某某皆盗也。怒榜掠之,顷肚中忽作狺狺声,相顾失色。以僧为妖,支解之。僧呼曰:‘终为雠对,何苦如是?’竟灰烬其尸,盛以截竹,投之江 须臾,此僧裂竹而出 形体复完。相传以 观音大士神化使然。”与此事同而文略异,或所据译文不同。</ref>圣僧见此方之人,根品下劣,手执柳瓶,足着履,向山而去。村主王乐等走马趁之。愈追,愈不及。弯弓射之,箭落皆变莲花。始稽首伏罪。村众自是弃刀折弓,各务农业。今洱河 有上沧湖,产莲花菜,是其迹也 是为第 化。圣僧又行化至李作灵之界,其人不之信也。僧遂腾空,化为观音像。众皆骇愕,鸣钲鼓,集村人。人集,但仿佛空中见像,光明夺目,不可凝视。众皆愧悔,稽首。顷之,光灭,众益怅然。忽有一老人云:“吾解铸此圣容,毫发不爽。”众又惊喜。遂镕铸像,肖似俨然。村人自是奉像,相戒勿为恶 恐为圣所察。此第六化也 蒙保和二 乙巳,有西域和尚普立诃者入蒙国 云:“吾西域莲花部尊阿嵯耶观音行化至汝 ,于今何在?”语讫,入定于上元莲宇。七日始知其坐化,盖观音化身也。是为第七化。<ref>万历《云 通志》卷十七《杂志·观音七化》条引。亦见文果《洱海丛谈》,但都未注明出处 考明诸葛元声 史》卷十 二《成化二十年》条说:“按《白古通》载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而观音显圣最多,载在《通志》凡七化。”这里所说的《通志》,即万历《云南通志》。是知万历 《云南 通志》此条所载,乃出自《白古通 》。 兹据辑录。</ref>


  (寻阁劝) 己丑立 乃元和四年 。《滇 》卷六《 元和 引。
  昔张敬佐观音平罗刹之害 观音命细奴罗为王 张大王争功,诉之。观音命王于宾居,日享三百余祀 <ref>天启 《滇 》卷 三《地理志》一之三《大理府古迹·张大王庙》条引作“昔大王佐观音平罗刹之害,观音命王日享三百余祀。”盖节文。</ref>其地有漏江,溉田百里,民至今奉祀。<ref>天启《滇志》卷十 六《 祠祀志·群祀·张大王庙》条引止此。</ref>后王苦祀烦,食多病饱。观音于庙前掘香附子,食以消之。<ref>天启《滇志》卷 《地理志》、卷十六《祠祀志 》引。</ref>


  异牟寻 之子曰 寻阁劝 。寻 阁劝之子劝龙晟、劝利晟 相继 立。 劝利晟之子晟丰祐 太和三 年,复 唐。 大中 年, 丰祐死,子祐龙立。僭称帝, 国号 大礼。死,子隆舜立。隆舜为其臣杨登所弑,子舜化真立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阁罗凤 之子曰 凤伽异,未立而死 子异牟 寻, 以大历十四年 立。 贞元四年 吐蕃册为日东王。五 年,复 唐。十年, 请改 国号 南诏 <ref>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ref>


  洱河有妖蛇名薄劫 《僰古通纪浅述·蒙氏世家谱》引“薄劫”作“薄蟒”。塞河尾峡口 各本《南诏野史》引无此句,据《僰古通纪浅述》引补。兴大水淹城 旧钞本、环碧本、丁本 南诏野 史》 引“水”上有“雨”字。王出示:“能灭者,赏尽官库,丁本无‘官’字。子孙世免差役。”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无“世”字。有段赤城愿灭蛇,缚刀入水,蛇吞之,蛇亦死。清初钞本作“蛇吞之亦死”,无下“蛇”字。水患息。王建寺镇之,以蛇骨灰塔,王校本、环碧本、丁本 南诏野史》引“骨”下有“皮”字。名曰灵塔。清初钞本引“塔”下有“寺”字。每 又有蛇党起风,丁本无“又”字。“党”,环碧本作“类”。来剥塔灰。“来”,旧钞本、丁本作“雷”,与上句连读。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王校本脱“工”字。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赤城。”盖有功为神之报。《南诏野史·劝利晟 》条引。 《滇云历年传》卷四引作:“洱有蛇妖名薄劫,兴水兴城。王令:‘能灭蛇者受上赏。’有段赤城愿除之,挟刀入水。蛇吞赤城,蛇遂死,水患息。王建塔镇之,高十二丈,祀赤城于下,曰龙屋塔,亦曰灵塔。时人曰:‘赤城卖工。’碑云:‘洱河龙王赤城’也。”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卷上引作:“唐时,洱河有妖蛇名薄劫,兴大水淹城。蒙国王出示:‘有能灭之者,赏半官库,子孙世免差徭。’部民有段赤城者,愿灭蛇,缚刃入水。蛇吞之,人与蛇皆死,水患息。王令人剖蛇腹,取赤城骨葬之,建塔其上。毁蛇骨灰塔,名为灵塔。每年有蛇党起风,来剥塔灰。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近刻讹“土”)。’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段赤城’云。”二书所引与本文字句略异,录之以供考校。
  (寻阁劝) 己丑立 乃元和四年 <ref> 史》 卷六 元和三 年》条引。</ref>


  神僧赞陀崛多以蒙氏保 十六 年, 自西域摩伽国来,乾隆《清一统志》引无“摩伽国”三字 结节峰顶。乾隆《清一统志》引无此句。悯郡地 半为湖 以锡杖穿象眠山麓 为百余孔 《云南名胜志》引“百”作“十”,误 康熙五十六年孟以《重开水洞记》碑说:“泄水石穴近百余孔” 可证 泄之。湖水既消 民始获平土以居 。《 云南名胜志 》卷 十八《鹤庆府志胜》、乾隆《清 统志》卷三 丽江府山川象眠山 条引。乾隆《清 统志》 末句“而”作“以”
  异牟寻之子曰寻阁劝。寻阁劝之子劝龙晟、劝利晟,相继立。劝利晟之子晟丰祐,太 年, 复叛唐 。大 中十三年 丰祐死 子祐龙立。僭称帝 国号大礼 子隆舜立 隆舜为其臣杨登所弑 子舜化真立 <ref> 读史方舆纪要 》卷一百十 云南 》一引。</ref>


  董细师、王玄兴、杨梵甲、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周善海 周善海 ”,《 名胜志 卷十五 《大 理府志胜 说: 师曰董细师、 玄兴、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周善海 咸具戒行 鬼神, 白古通 载其咒幻 不具录 。” 据此 白古通 》有“ 周善海 ”。 兹据补 咒猪头为鬼魅 以供其役;化蔓草为龙蛇 ,“ ”, 康熙 大理府志 》引作“ 使” 以供戏弄 万历 通志 》卷 十三《 理府仙释》 引。
  洱河有妖蛇名薄劫 <ref>《僰古通纪浅述·蒙氏世家谱》 引“ 薄劫”作“薄蟒 。</ref>塞河尾峡口 <ref>各本 《南 诏野史 引无此句,据 僰古通纪浅述》引补。</ref>兴 水淹城。<ref>旧钞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 水”上 “雨”字。</ref> 出示:“能灭者 赏尽官库 <ref>丁本无“官”字。</ref>子孙世免差 。”<ref>清初钞本 南诏野史 引无“世”字。</ref>有段赤城愿灭蛇,缚刀入水,蛇吞之 蛇亦死 <ref>清初钞本作“蛇吞之亦死”,无下“蛇 字。</ref>水患息。王建寺镇之,以蛇骨灰塔 <ref>王校本、环碧本、丁本 南诏野史 引“骨”下 有“ 字。</ref>名曰灵塔 <ref>清初钞本引“塔”下有“寺”字 </ref>每年又有蛇党起风 <ref>丁本无“又”字。“党” 环碧本作 类”。</ref>来剥塔灰。<ref>“来 ”, 旧钞本、丁本作“雷”,与上句连读。</ref>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ref>王校本脱“工”字。</ref>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赤城。”盖有功为神之报。<ref>《南诏野史·劝利晟》条引。 滇云历年传 卷四 引作 洱有蛇妖名薄劫,兴水兴城。王令:‘能灭蛇者受上赏。’有段赤城愿除之,挟刀入水。蛇吞赤城,蛇遂死,水患息。王建塔镇之,高十二丈,祀赤城于下,曰龙屋塔,亦曰灵塔。时人曰:‘赤城卖工 ’碑云:‘洱河龙王赤城’也 ”胡蔚订正本 《南 诏野史 》卷 上引作:“唐时,洱河有妖蛇名薄劫,兴 水淹城。蒙国王出示:‘有能灭之者,赏半官库,子孙世免差徭。’部民有段赤城者,愿灭蛇,缚刃入水。蛇吞之,人与蛇皆死,水患息。王令人剖蛇腹,取赤城骨葬之,建塔其上。毁蛇骨灰塔,名为灵塔。每年有蛇党起风,来剥塔灰。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近刻讹“土”)。’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段赤城’云。”二书所 与本文字句略异,录之以供考校 </ref>


  役鬼□□ 食以炭滓;庭中曝麦 田野注雨。万历 云南通 志》 卷十 三《大 理府仙释 》引。 雍正 年《 前明义士王公师圣改葬 说:“ 按《僰通古》 考公 先人 具有神通,随观音大士自西竺来,驯伏罗刹,化鬼方,口泽国,曾为僰国相 ”惟其先人为谁,未详 今以事涉 白古通 ,谨附于此, 俟续考
  神僧赞陀崛多以蒙氏保和十六年 自西域摩伽国来 <ref>乾隆 清一统 志》 引无“摩伽国” 字。</ref>结节峰顶。<ref>乾隆 清一统志》引无此句。</ref>悯郡地 半为湖,以锡杖穿象眠山麓,为百余孔,<ref>《云南名胜志 》引 “百”作“十”,误 康熙五 孟以 重开水洞记》 碑说:“ 泄水石穴近百余孔” 可证。</ref>泄 。湖水既消 民始获平土以居 <ref>《云南名胜志》卷十八《鹤庆府志胜》、乾隆《清一统志》卷三百八十二《丽江府山川象眠山》条引 乾隆 清一统志 引末句“而”作“ </ref>


  天旱, 请西天白胡神至,启坛行法术。乌云油然,布于地,亦不雨。人民以竹为枪而戳之,“戳” ,原引 ”, 以意正。方漏些须雨,乃止。白胡神曰 :“ 此处必 得道者戏止之。” 多着人员,访得南天神庙有修道者,名曰 周善海 。请之 不赴。王与白胡 往谒之 ,白 胡神见善海而先拜 王问其故 ,白 胡神曰: “周善海 顶上有 五字 乃我本师之号 是以拜之。”王曰: 我何不见? 白胡以香水洗王眼 乃见 苏怯先和罗 五字 诏亦拜之,告曰:“凡人不知圣术,愿施雨泽, 济亢阳。”善海曰:“为人上者嗜杀,天遣不雨。如悔过迁善,雨乃降焉。主先回,雨后来。”果大雨滂沱,民大悦 。《 僰古 纪浅述·晟丰祐 条载此事,云:“又见 僰古通 》。 ”兹据辑录。
  董细师、 玄兴、杨梵甲、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周善海 <ref> 原引 周善海 ”, 《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说 :“ 师曰董细师、 玄兴、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 周善海, 咸具戒行,能役鬼 神, 古通》载其咒幻,不具录 ”据此 则《 古通》有 “周善海 ”。兹据补。</ref> 猪头为鬼魅 以供其役;化蔓草为龙蛇 <ref> ”, 康熙《大理府志》引作 使 ”。</ref> 供戏弄 <ref>万历 云南 卷十三 大理府仙释 </ref>


  蒙氏自细奴逻传至舜化真,凡十四世 《南诏蒙段野史》引作“十三世” 与《滇载记》、《南诏 史》合。二百四十七年 案:《滇载记》及 万历《云南通志 ·南诏始末 百十年,胡蔚订正本 南诏野史 改为二百五 ,惟李京 云南志略 、倪辂 南诏野史 所记与本书合。其臣郑买嗣夺化真位 而灭其国 改国号 长和。卒 子旻嗣。旻卒 子隆亶嗣 ,为其 臣杨干贞所弑。郑氏传三世、二十八年而国灭 。《 读史方舆纪要 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案:诸书记郑氏立国均为二十六年
  役鬼□□ 食以炭滓;庭中曝麦 注雨 <ref> 万历《云南通志》 卷十 三《 大理府仙释 引。雍正 年《 前明义士王公师圣改葬碑 说:“按 僰通古 》, 考公之先人,具有神通 随观音 士自西竺来,驯伏罗刹 化鬼方 口泽国 僰国相。”惟 先人为谁,未详 今以事涉 白古通 》, 谨附于 ,以俟续考 </ref>


  杨干贞杀郑隆亶 ,而 推其党赵善政立 之, 国号大 仅十月 杨干贞自取 之, 大义宁 于是段思平起兵讨平 之。 赵氏、杨氏得国共九年 。《 读史方舆 卷一百十三 云南 一引
  天旱,王请西天白胡神至,启坛行法术。乌云油然,布于地 亦不雨。人民以竹为枪 戳之,<ref>“戳”,原引误“戮”,以意正。</ref>方漏些须雨,乃止。白胡神曰:“此处必有得道者戏止 。”王多着人员 访得南 神庙有修道者,名曰周善海 请之 不赴。王与白胡神往谒 之, 白胡神见善海而先拜。王问其故,白胡神曰:“周善海顶上有咒五字,乃我本师之 ,是以拜之。”王曰:“我何不见?”白胡以香水洗王眼,乃见“苏怯先和罗”五字 诏亦拜 ,告曰:“凡人不知圣术,愿施雨泽,以济亢阳 ”善海曰:“为人上者嗜杀,天遣不雨。如悔过迁善,雨乃降焉。主先回,雨后来。”果大雨滂沱,民大悦 <ref> 僰古通 浅述·晟丰祐 条载此事,云:“又见 僰古通 》。 ”兹据辑录。</ref>


  阿育王第八子 苴颂居白崖 案:此以 苴颂为阿育王子 陶珙 曹溪一滴序 同,说已见前 因名白国 而楚庄继之。至汉武 使,张骞立张仁果为王,历 三十 世。而细奴逻继之 称大蒙国,历十三代、 二百 年, 此据于唐也 郑买嗣 传三代 ,号大长和 赵善政立十月 号大天兴国 。杨干贞 八年 ,号大义宁 国。 氏,又据于五代也。 《南 诏蒙段野史·滇考 引。案:此 文乃约略之词
 蒙 氏自细奴逻传至舜化真 凡十四世,<ref>《南诏 段野史》引作“十三世” ,与《 滇载记》、《南诏野史 </ref>二百四十七年 <ref>案:《滇载记》及万历《云南 志·南诏始末》作 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改为 二百 年, 惟李京《云南志略》、倪辂《南诏野史》所记与本书合 </ref>其臣 郑买嗣 夺化真位,而灭其国 改国 号大长和。 子旻嗣 旻卒,子隆亶嗣,为其臣 杨干贞 所弑。郑氏传三世、二十 八年 <ref>《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 三《 南》 引。案: 诸书记郑氏立国均为二十六年,与 </ref>


  梅树结李 渐大如瓜。忽一夜,李坠,有娃啼声。邻夫妇起 之, 见一女子。彼因无嗣,乃收而育之。“育”,原引误“盲”,以意正。既长,乡人求配,不许。忽有三灵白帝与之偶,生思平、思良。案:“思良”,《三灵庙记》引《白史》作“思胄”,《云南志略》作“ 胄” 及长,无依无倚,惟甘贫度日,不敢妄为。岂料大杨明信其谣言,案:“大杨明”当作“大明杨诏” “大明”乃 杨干贞 之年号,见《南诏源流纪要》、《南诏通纪》、《南诏野史》等书。以 自取 绝灭。此莫 为而为者 天也。《白 因由· 杨明追 段思平 观音救护》第十七引。案:景泰元年杨安导书《三灵庙记》引《白史》说:“自唐天宝壬辰,蒙诏阁罗凤神武王时,肇兴神迹,至灵至圣。其一灵乃吐蕃之酋长,二灵乃吐蕃之大将,三灵乃蒙诏神武王偏妃之子也。厥诞生时,中宫无出,阴谋以猴儿易而废弃,埋于太和之道傍,密遣侍女夙夜视之。冢生一苇而畅茂,群往复。有一牯先来爱护。一旦,班牸忽食之,女遂报于宫中。宰牸剖腹,出一男子,披戴金盔甲,执剑恨指,腾空而北往吐蕃。后率 伐太和,至德源城,蒙诏乞和,而归。后同二将复举兵,至摩用。大战,弗克。回至喜脸(当作睑)赤佛堂前,三将殒命。乃托梦院塝耆老曰:‘若立庙祀享,能遍水利,除灾害。’遂定星揆日,不月而庙宇成焉。由是雨旸时若,五谷丰稔。每岁四月十九日,阖郡祈告。迄异牟寻孝桓王,追封号元祖重光鼎祚皇帝、圣德兴邦皇帝、镇子福景皇帝。院塝有一长者,乏嗣,默祷。其囿种一李树,结一大颗。坠地,现一女子,姿禀非凡。长者爱育,号白姐阿妹。蒙清 官段宝娉为夫人。浴濯霞移江,见木一段,逆流触阿妹足。乃知元祖重光化为龙,感而有孕。将段木培于庙庭 右,吐木莲二枝 生思平 思胄,号先帝、先王。思平丁酉岁立, 号大理,建灵会寺,追封母曰天应景星懿慈圣母,重创三灵庙。世传三十五代,凡三百 十一载 ”惟此碑所用 史》 ,未必为 白古通 ,说见叙例。今以其事相近,附注于此,以资参考
  杨干贞杀郑隆亶 ,而 推其党赵善政立 之, 国号大天 兴。 仅十月 ,杨干贞自取之,国 义宁。于是 段思平 平之。 赵氏 杨氏得 <ref> 方舆纪要 卷一百十三 云南 一引 </ref>


  岳侯高智升,初仕段氏为大布燮。仁宗嘉祐 年,命平姚州杨永贤之乱,大宋封鄯阐演习 ,案: “大宋”二字当 后人附益。明永乐间田节撰 云南鹤庆军民府世袭土官知府高侯墓碑志 》说 :“孝德时,布燮将 后封鄯阐演习,加封匡 总事侯 ”孝德 大理 段思廉 官爵亦 理王所封。赐爵匡 总事岳侯,旌表 好施 开昆明之灵迹 建东省东西两寺、双塔寺 《姚郡世守高 源流总派图》说:“事载《白虎通》及 《南诏野史》。 案: 《白虎通》当为《白古通》 讹。兹据辑录
  阿育王第 子蒙苴颂居白崖 <ref> 案: 此以蒙苴颂 阿育王子,误与陶珙 曹溪一滴序 同, 已见前 </ref>因名白 国。 而楚庄继之。至汉武通使,张骞立张仁果 为王 ,历三十世。而细奴逻继 之, 称大蒙国,历十三代、二百四十七年, 据于唐也。后郑买嗣传三代,号 长和 国。 政立十月 号大天兴国。杨干贞立八年 号大义宁国 此三 ,又据于五代也。<ref> 《南诏 蒙段 野史 ·滇考 条引 。案: 此文乃约略 </ref>


 圣元寺建自隋末唐初,所以崇报观音菩萨开化安民之洪恩也。宋炎宗壬子年,案:宋无“炎宗”,当为“高宗”之误。寺毁。平国公高顺贞建之,不旬日而成。皆菩萨显应,以灵木为重梁。迄今犹存,以昭灵异也。《白国因由·后记》引。
梅树结李,渐大如瓜。忽一夜,李坠,有娃啼声。邻夫妇起而视之,见一女子。彼因无嗣,乃收而育之。<ref>“育”,原引误“盲”,以意正。</ref>既长,乡人求配,不许。忽有三灵白帝与之偶,生思平、思良。<ref>案:“思良”,《三灵庙记》引《白史》作“思胄”,《云南志略》作“兴胄”。</ref>及长,无依无倚,惟甘贫度日,不敢妄为。岂料大杨明信其谣言,<ref>案:“大杨明”当作“大明杨诏”,“大明”乃杨干贞之年号,见《南诏源流纪要》、《南诏通纪》、《南诏野史》等书。</ref>以自取绝灭。此莫之为而为者,天也。<ref>《白国因由·大杨明追段思平观音救护》第十七引。案:景泰元年杨安导书《三灵庙记》引《白史》说:“自唐天宝壬辰,蒙诏阁罗凤神武王时,肇兴神迹,至灵至圣。其一灵乃吐蕃之酋长,二灵乃吐蕃之大将,三灵乃蒙诏神武王偏妃之子也。厥诞生时,中宫无出,阴谋以猴儿易而废弃,埋于太和之道傍,密遣侍女夙夜视之。冢生一苇而畅茂,群往复。有一牯先来爱护。一旦,班牸忽食之,女遂报于宫中。宰牸剖腹,出一男子,披戴金盔甲,执剑恨指,腾空而北往吐蕃。后率兵伐太和,至德源城,蒙诏乞和,而归。后同二将复举兵,至摩用。大战,弗克。回至喜脸(当作睑)赤佛堂前,三将殒命。乃托梦院塝耆老曰:‘若立庙祀享,能遍水利,除灾害。’遂定星揆日,不月而庙宇成焉。由是雨旸时若,五谷丰稔。每岁四月十九日,阖郡祈告。迄异牟寻孝桓王,追封号元祖重光鼎祚皇帝、圣德兴邦皇帝、镇子福景皇帝。院塝有一长者,乏嗣,默祷。其囿种一李树,结一大颗。坠地,现一女子,姿禀非凡。长者爱育,号白姐阿妹。蒙清平官段宝娉为夫人。浴濯霞移江,见木一段,逆流触阿妹足。乃知元祖重光化为龙,感而有孕。将段木培于庙庭之右,吐木莲二枝。生思平、思胄,号先帝、先王。思平丁酉岁立,国号大理,建灵会寺,追封母曰天应景星懿慈圣母,重创三灵庙。世传三十五代,凡三百九十一载。”惟此碑所用《白史》,未必为《白古通》,说见叙例。今以其事相近,附注于此,以资参考。</ref>
 
岳侯高智升,初仕段氏为大布燮。仁宗嘉祐八年,命平姚州杨永贤之乱,大宋封鄯阐演习,<ref>案:“大宋”二字当为后人附益。明永乐间田节撰《云南鹤庆军民府世袭土官知府高侯墓碑志》说:“孝德时,布燮将。后封鄯阐演习,加封匡国总事侯。”孝德为大理王段思廉之谥,则此官爵亦大理王所封。</ref>赐爵匡国总事岳侯,旌表。好善好施,开昆明之灵迹,建东省东西两寺、双塔寺。<ref>《姚郡世守高氏源流总派图》说:“事载《白虎通》及《南诏野史》。”案:《白虎通》当为《白古通》之讹。兹据辑录。</ref>
 
 圣元寺建自隋末唐初,所以崇报观音菩萨开化安民之洪恩也。宋炎宗壬子年,<ref> 案:宋无“炎宗”,当为“高宗”之误。</ref> 寺毁。平国公高顺贞建之,不旬日而成。皆菩萨显应,以灵木为重梁。迄今犹存,以昭灵异也。<ref> 《白国因由·后记》引。</ref>
 
世祖斩高祥于五华楼下。<ref>万历《云南通志》卷十六《元史摘传·世祖入大理》条引。</ref>




第79行: 第85行:
 (明)失名 撰
 (明)失名 撰


 段氏之先,《云南名胜志》引脱“氏”字。武威郡白人也。《读史方舆纪要》引作“为武威郡白人”。有名俭魏者,佐蒙氏阁罗凤有功。《云南名胜志》引无“蒙氏”二字。《读史方舆纪要》引无“阁罗凤”三字。六传至思平而有国,改号大理。时后晋天福二年也。《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九传至段连义,“九传”,《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十传”,“连义”误作“庆义”。当宋熙宁八年,为其臣杨义贞所弑,“义贞”,《云南名胜志》引作“义儿”。自称广安皇帝,《云南名胜志》引作“自立”,盖节文。凡四年。而段氏臣高升太以东方兵讨灭之,《云南名胜志》引作“高升太起兵讨之”。仍立连义之子寿辉,《云南名胜志》引无“寿辉”二字,据《读史方舆纪要》引补。《滇载记》说:“寿辉,连义之从子。”则于连义为 。复废之,而立其庶弟正明。五年,正明避位为僧。《云南名胜志》引作“再传,逊为僧”。国人共奉升太为主,“奉”,《云南名胜志》引作“立”。而段氏中绝。《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读史方舆纪要》引脱“氏”字,据《滇载记》补。高升太既代段氏,《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二年,将卒,《读史方舆纪要》引无“二年”二字,《云南名胜志》引作“二年死”,今据补“二年”二字。嘱其子太明,求段氏后正谆立之,《云南名胜志》引作“复立段氏余子正谅”,“谅”即“谆”之形讹。号后理国。《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于是段氏复有云南地。《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自正谆至段兴智,凡七传,而国灭。《云南名胜志》引作“七传至兴智而元灭之”。段氏自思平至兴智二十二主,《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前后共二十二传”。历三百五十年。元灭后理国,得五城、八府、蛮部三十有七,原引“部”讹“郡”,“三”讹“二”,以意正。设大理都元帅府,仍录段氏子孙,俾世守其地。《云南名胜志·总叙》、《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自“元灭后理国”以下,《读史方舆纪要》引作:“段氏虽灭,元人复设大理路军民总管府,以段氏子孙世守其职。”
 段氏之先,<ref> 《云南名胜志》引脱“氏”字。武威郡白人也。《读史方舆纪要》引作“为武威郡白人”。</ref> 有名俭魏者,佐蒙氏阁罗凤有功。<ref> 《云南名胜志》引无“蒙氏”二字。《读史方舆纪要》引无“阁罗凤”三字。</ref> 六传至思平而有国,改号大理。时后晋天福二年也。<ref>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ref> 九传至段连义,<ref> “九传”,《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十传”,“连义”误作“庆义”。</ref> 当宋熙宁八年,为其臣杨义贞所弑,<ref> “义贞”,《云南名胜志》引作“义儿”。</ref> 自称广安皇帝,<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自立”,盖节文。</ref> 凡四年。而段氏臣高升太以东方兵讨灭之,<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高升太起兵讨之”。</ref> 仍立连义之子寿辉,<ref> 《云南名胜志》引无“寿辉”二字,据《读史方舆纪要》引补。《滇载记》说:“寿辉,连义之从子。”则于连义为 </ref> 复废之,而立其庶弟正明。五年,正明避位为僧。<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再传,逊为僧”。</ref> 国人共奉升太为主,<ref> “奉”,《云南名胜志》引作“立”。</ref> 而段氏中绝。<ref>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读史方舆纪要》引脱“氏”字,据《滇载记》补。</ref> 高升太既代段氏,<ref>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ref> 二年,将卒,<ref>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二年”二字,《云南名胜志》引作“二年死”,今据补“二年”二字。</ref> 嘱其子太明,求段氏后正谆立之,<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复立段氏余子正谅”,“谅”即“谆”之形讹。</ref> 号后理国。<ref>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ref> 于是段氏复有云南地。<ref>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ref> 自正谆至段兴智,凡七传,而国灭。<ref> 《云南名胜志》引作“七传至兴智而元灭之”。</ref> 段氏自思平至兴智二十二主,<ref> 《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前后共二十二传”。</ref> 历三百五十年。元灭后理国,得五城、八府、蛮部三十有七,<ref> 原引“部”讹“郡”,“三”讹“二”,以意正。</ref> 设大理都元帅府,仍录段氏子孙,俾世守其地。<ref> 《云南名胜志·总叙》、《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自“元灭后理国”以下,《读史方舆纪要》引作:“段氏虽灭,元人复设大理路军民总管府,以段氏子孙世守其职。”</ref>
 
段氏自段实暨段明,有十一总管,与元氏共为存亡。<ref>《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ref>


段氏自段实暨段明,有十一总管,与元氏共为存亡。《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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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1日 (四) 21:52的版本

白古通记

(元)失名 撰

昔珥河之地,有罗刹一部出焉,[1]啖人睛、人肉,号罗刹国。观音愍其受害,乃化为梵僧,牵一犬自西天来,[2]历古宗、神川、义督、宁北、蒙茨和,入灵应山德源城,主喜张敬家。敬,罗刹贵臣也。见梵僧仪容,深礼敬之,介以见罗刹王。王甚喜,乃具人睛、人肉供之。僧辞曰:“不愿肉食,[3]王诚眷礼,愿受隙地为一庵居。”罗刹许之,且曰:“广狭自裁。”僧云:“止欲我袈裟一展、我犬二跃之地,足矣。”罗刹笑其少。僧云:“王勿后悔,请立契券。”倾国观者百万人。既成契约,僧解袈裟一展,盖其国都;叫犬令跃,一跃尽其东西,再跃尽其南北。罗刹张皇失声曰:“如今我无居地矣!”僧曰:“不然,别有乐国胜汝国。”乃幻上阳溪石室,为金楼玉殿,以螺为人睛,饮食供张百具。罗刹喜,遂移居之。一入而石室遂闭,僧化为蜂由隙出。自此罗刹之患乃息。今此山及海东有犬跃之迹存焉。[4]

于是老人凿河尾,泄水之半,人得平土以居。[5]

时观音大士开,水退,林翳,人不敢入。有二鹤,自河尾日行其中。人始尾鹤而入,刊斩渐开,果得平土以居。[6]

邪龙一名罗刹。既为大士所除,其种类尚潜于东山海窟,恶风白浪,时覆舟航。有神僧就东崖创罗荃寺,厌之,诵经其中。一夜,忽闻有大震动声。僧鸣之,见百十童子造曰:“师在此,坏我屋宅,吾属不安,请师别迁。”僧厉声曰:“是法住法位,有何不可。”遂失童子所在。明日,寺下漂死蟒百余,自是安流以济。僧随迁化。榆水西北岸各有水神祠,神状牛首人身或虎头鸡喙,皆大石自地涌出,实非人工也。[7]

点苍山脚插入洱河,其最深长者,[8]惟城东一支与喜洲一支。[9]南支之神,其形金鱼戴金钱;[10]北支之神,其形玉螺。二物见则为祥。[11]

鸡足山,上古之世原名青巅山,[12]洞名华阴洞。厥山左峰名曰花石回龙峰,今罗汉壁、狮子林、九重崖转下至文笔山塔院者,是也;右峰名曰青檀顾虎峰,即青檀山、太极岭跌至白石崖、仰止台至拈花寺者,是也;中一峰曰钟灵启圣峰,即绝顶中岭,自迦叶殿、胜峰寺跌过华严、传衣尽于接待寺者,是也。迦罗国净梵大王因其山形像鸡足,遂更名曰鸡足山,名其洞曰迦叶洞,后讹为华首门。阿育王时,长者明智、护月、李求善、张敬成等,来创迦叶、圆觉、龙华、石钟等庵,即为名胜之始。[13]

(点苍山),释迦说法华经处。[14]

释迦佛在西洱证如来位。[15]

迦叶尊者由大理点苍山入鸡足。今洱海之东莲花曲有大石一块,上存尊者足迹,其深盖数寸许。[16]

阿难亲刻尊者香像于华首门。[17]

苍、洱之间,妙香城也。[18]

苴么、裒山,两山也。俱在罗次县。一在县西三十里,一在东北四十里。译云“子望母山”。[19]

阿育国王娶天女,生三子,长曰福邦,季曰至德。封二子于金马、碧鸡,俾分主其地。[20]

阿育王次子弘德,居苍洱,为白饭王,是为白人之祖。其末裔名仁果。[21]

继庄氏称滇王者,仁果也。实治白,今府之赵州地。[22]按《隋书》云:邃古之初,西海有阿育国,其王能登云上天,娶天女,生三子。次曰弘德,封于苍洱之间,奉佛,不茹荤腥,日食白饭,称白饭王,是白国之鼻祖也。[23]

天竺阿育王第三子骠苴低,子曰低牟苴,一作蒙迦独,分土于永昌之墟。其妻摩梨,名沙壹。[24]世居哀牢山下。蒙迦独尝为渔,死池水中,不获其尸。[25]沙壹往哭之,见一木浮触而来,妇坐其上,觉安。明日视之,触身如故。[26]遂时浣絮其上,感而孕,产十子。他日,浣池边,见浮木化为龙,人语曰:“为我生子安在?”众子惊走,最小者不能走,陪龙坐,龙因舐其背而沈焉。沙壹谓背为九,谓坐为隆,[27]名曰九隆。[28]十子之名:一眉附罗,二牟苴兼,三牟苴诺,四牟苴酬,五牟苴笃,六牟苴托,七牟苴林,八牟苴颂,九牟苴闪,十即九隆。[29]九隆长而黠智,尝有天乐随之;又有凤凰来仪、五色花开之祥,众遂推为酋长。[30]时哀牢山有酋波息者,[31]生十女,九龙兄弟娶之。[32]厥后种类蔓延,分据谷,是为六诏之始。[33]

三皇之后,[34]西天摩竭国阿育王第三子苴低,[35]娶欠蒙亏为妻,[36]生低蒙苴。苴生九子,名九龙氏。[37]长子阿辅罗,[38]即十六国之祖。[39]次子蒙苴兼,[40]即土蕃之祖。[41]三子蒙苴诺,即汉人之祖。[42]四子蒙苴酬,[43]即东蛮之祖。[44]五子蒙苴笃,生十二子,[45]五贤七圣,蒙氏之祖。[46]六子蒙苴托,[47]居师子国。[48]七子蒙苴林,交趾之祖。[49]八子蒙苴颂,[50]白厓张乐进求之祖。[51]九子蒙苴闪,[52]白夷之祖。[53]

三皇之后,西天摩竭陀国阿育王第八子蒙苴颂居大理为王。[54]三塔见存[55]

战国时,楚庄据滇,号为庄氏。汉元狩间,庄氏后有尝羌者,[56]与白王争衡,武帝乃立白人仁果为滇王,而世绝。[57]仁果传十五代,为龙佑那。当蜀汉建兴六年,诸葛武侯南征,[58]师次白厓,立为酋长,赐姓张氏。遂世据云南,或称昆弥国,或称白国,或称建宁国。历十七传,[59]当唐贞观世,[60]张乐进求以蒙舍酋细奴逻强,遂逊位焉。[61]蒙氏者,乌蛮别种也。永徽四年,细奴逻遣使入朝。上元元年,子罗炎晟立。太极元年,子晟罗立。唐封为台登郡王。开元二十六年,子皮罗阁立。以破洱河蛮功,乃赂剑南节度王昱,求合六诏为一。昱为请于朝,许之,赐姓名蒙归义,册为云南王。自是益强。天宝八载,子阁罗凤立。始叛唐,取夷州三十二,进陷嶲州,称臣吐蕃,僭国号曰大蒙。蒙氏之兴始此。[62]其地东至铜柱、铁桥、蟠桃、王榆,东南交趾,南至骠国木落山,西至大食,西北至吐蕃,北至神川,东北至黔、巫,回环万里。西南夷中称为最强。[63]

蒙舍诏谋并吞五诏,建松明楼,招诸诏以六月二十五日会祭。赕慈善妃劝诏勿往,诏畏蒙舍强,不敢辞。慈善妃因以铁钏约诏臂。祭毕,饮楼上。蒙舍潜下,举火焚楼,五诏俱死灰烬。惟赕诏以铁钏故,辨其尸,归葬焉。蒙诏闻之,奇妃智,逼嫁之。妃闭城坚守,绝食死。蒙诏旌其城为德源城。[64]

波罗傍者,唐时佐蒙氏细奴逻,[65]出于澂江之侧。[66]衣锦袍,执儒书,教之以文;而厌罗刹之暴,[67]伏龙鬼之嗔。[68]

唐玄宗问张俭成住何处,[69]答曰:[70]“南边云下。”因命为云南。[71]

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第一化:唐永徽间,有一老人,美髯,戴赤莲冠,身披袈裟,手持一钵,至蒙舍细奴逻家乞食。时农逻与子逻晟耕于巍山之下,[72]其妻、其妇将往饷田,见僧俨然乞食,遂食之。此一化也。再炊往,而僧坐不去。姑妇持,中道,前僧业已在彼,复向乞食。姑妇惊怪,又食之。此二化也。返而复炊,持且至巍山,则见僧坐磐石,前有一青牛,左有白马,朱其鬣,右有白象,各驯伏;上覆云气,云中有二童子,一执铁杖于左,一执方金镜于右。姑妇惊喜交作,以再供之。僧问何所愿,二女不知。僧曰:“奕业相承。”二女趋。农逻等至,则但见五色云中,一人持钵而坐,仿佛见二童子,唯余磐石上衣痕及象、马、牛之迹耳。此三化也。第四化:南诏兴宗王蒙逻晟时,有一僧,手持锡杖、钵盂,牵一白犬,乞食开化郡穷石村中。村素为盗,善杀人。僧犬为其盗食,僧曰:“汝村盗吾犬,暗中为盗,人无不知。”村众反詈僧为诬。僧乃呼犬,犬遂嗥于数十男子腹中,相顾神失。耻僧辱己,反谓之妖。执僧杀之,解其支体。须臾,复生,僧谓众曰:“人不可杀,死必有生,终为雠对。”众恐其报复,仍执而腰斩之。须臾,复生,谓众如前。众又执而杀之,焚其骨为灰,盛以截竹,弃之江心。须臾,僧裂竹而出,形体复完。此第四化也。[73]圣僧见此方之人,根品下劣,手执柳瓶,足着履,向山而去。村主王乐等走马趁之。愈追,愈不及。弯弓射之,箭落皆变莲花。始稽首伏罪。村众自是弃刀折弓,各务农业。今洱河东有上沧湖,产莲花菜,是其迹也。是为第五化。圣僧又行化至李作灵之界,其人不之信也。僧遂腾空,化为观音像。众皆骇愕,鸣钲鼓,集村人。人集,但仿佛空中见像,光明夺目,不可凝视。众皆愧悔,稽首。顷之,光灭,众益怅然。忽有一老人云:“吾解铸此圣容,毫发不爽。”众又惊喜。遂镕铸像,肖似俨然。村人自是奉像,相戒勿为恶,恐为圣所察。此第六化也。蒙保和二年乙巳,有西域和尚普立诃者入蒙国,云:“吾西域莲花部尊阿嵯耶观音行化至汝国,于今何在?”语讫,入定于上元莲宇。七日始知其坐化,盖观音化身也。是为第七化。[74]

昔张敬佐观音平罗刹之害,观音命细奴罗为王,张大王争功,诉之。观音命王于宾居,日享三百余祀。[75]其地有漏江,溉田百里,民至今奉祀。[76]后王苦祀烦,食多病饱。观音于庙前掘香附子,食以消之。[77]

阁罗凤之子曰凤伽异,未立而死。子异牟寻,以大历十四年立。贞元四年,吐蕃册为日东王。五年,复归唐。十年,请改国号南诏。[78]

(寻阁劝),己丑立,乃元和四年。[79]

异牟寻之子曰寻阁劝。寻阁劝之子劝龙晟、劝利晟,相继立。劝利晟之子晟丰祐,太和三年,复叛唐。大中十三年,丰祐死,子祐龙立。僭称帝,国号大礼。死,子隆舜立。隆舜为其臣杨登所弑,子舜化真立。[80]

洱河有妖蛇名薄劫,[81]塞河尾峡口,[82]兴大水淹城。[83]王出示:“能灭者,赏尽官库,[84]子孙世免差役。”[85]有段赤城愿灭蛇,缚刀入水,蛇吞之,蛇亦死。[86]水患息。王建寺镇之,以蛇骨灰塔,[87]名曰灵塔。[88]每年又有蛇党起风,[89]来剥塔灰。[90]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91]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赤城。”盖有功为神之报。[92]

神僧赞陀崛多以蒙氏保和十六年,自西域摩伽国来,[93]结节峰顶。[94]悯郡地大半为湖,以锡杖穿象眠山麓,为百余孔,[95]泄之。湖水既消,民始获平土以居。[96]

董细师、王玄兴、杨梵甲、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周善海,[97]咒猪头为鬼魅,以供其役;化蔓草为龙蛇,[98]以供戏弄。[99]

役鬼□□,食以炭滓;庭中曝麦,田野注雨。[100]

天旱,王请西天白胡神至,启坛行法术。乌云油然,布于地,亦不雨。人民以竹为枪而戳之,[101]方漏些须雨,乃止。白胡神曰:“此处必有得道者戏止之。”王多着人员,访得南天神庙有修道者,名曰周善海。请之,不赴。王与白胡神往谒之,白胡神见善海而先拜。王问其故,白胡神曰:“周善海顶上有咒五字,乃我本师之号,是以拜之。”王曰:“我何不见?”白胡以香水洗王眼,乃见“苏怯先和罗”五字。诏亦拜之,告曰:“凡人不知圣术,愿施雨泽,以济亢阳。”善海曰:“为人上者嗜杀,天遣不雨。如悔过迁善,雨乃降焉。主先回,雨后来。”果大雨滂沱,民大悦。[102]

蒙氏自细奴逻传至舜化真,凡十四世,[103]二百四十七年。[104]其臣郑买嗣夺化真位,而灭其国,改国号大长和。卒,子旻嗣。旻卒,子隆亶嗣,为其臣杨干贞所弑。郑氏传三世、二十八年而国灭。[105]

杨干贞杀郑隆亶,而推其党赵善政立之,国号大天兴。仅十月,杨干贞自取之,国号大义宁。于是段思平起兵讨平之。赵氏、杨氏得国共九年。[106]

阿育王第八子蒙苴颂居白崖,[107]因名白国。而楚庄继之。至汉武通使,张骞立张仁果为王,历三十世。而细奴逻继之,称大蒙国,历十三代、二百四十七年,此据于唐也。后郑买嗣传三代,号大长和国。赵善政立十月,号大天兴国。杨干贞立八年,号大义宁国。此三氏,又据于五代也。[108]

梅树结李,渐大如瓜。忽一夜,李坠,有娃啼声。邻夫妇起而视之,见一女子。彼因无嗣,乃收而育之。[109]既长,乡人求配,不许。忽有三灵白帝与之偶,生思平、思良。[110]及长,无依无倚,惟甘贫度日,不敢妄为。岂料大杨明信其谣言,[111]以自取绝灭。此莫之为而为者,天也。[112]

岳侯高智升,初仕段氏为大布燮。仁宗嘉祐八年,命平姚州杨永贤之乱,大宋封鄯阐演习,[113]赐爵匡国总事岳侯,旌表。好善好施,开昆明之灵迹,建东省东西两寺、双塔寺。[114]

圣元寺建自隋末唐初,所以崇报观音菩萨开化安民之洪恩也。宋炎宗壬子年,[115]寺毁。平国公高顺贞建之,不旬日而成。皆菩萨显应,以灵木为重梁。迄今犹存,以昭灵异也。[116]

世祖斩高祥于五华楼下。[117]


玄峰年运志

(明)失名 撰

段氏之先,[118]有名俭魏者,佐蒙氏阁罗凤有功。[119]六传至思平而有国,改号大理。时后晋天福二年也。[120]九传至段连义,[121]当宋熙宁八年,为其臣杨义贞所弑,[122]自称广安皇帝,[123]凡四年。而段氏臣高升太以东方兵讨灭之,[124]仍立连义之子寿辉,[125]复废之,而立其庶弟正明。五年,正明避位为僧。[126]国人共奉升太为主,[127]而段氏中绝。[128]高升太既代段氏,[129]二年,将卒,[130]嘱其子太明,求段氏后正谆立之,[131]号后理国。[132]于是段氏复有云南地。[133]自正谆至段兴智,凡七传,而国灭。[134]段氏自思平至兴智二十二主,[135]历三百五十年。元灭后理国,得五城、八府、蛮部三十有七,[136]设大理都元帅府,仍录段氏子孙,俾世守其地。[137]

段氏自段实暨段明,有十一总管,与元氏共为存亡。[138]

注释

  1. ^ 《云南名胜志》引作“上古之时,罗刹据于洱河”。“珥河”即“洱河”。
  2. ^ 《滇程记》无“牵一犬”三字,据《云南名胜志》引补。
  3. ^ 《云南名胜志》引作‘不愿受供’。
  4. ^ 《滇程记》引。《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及卷十六《永昌府志胜·永平县观音叫狗山》条分引,略有节文。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有删改,其文作:“邃古之初,苍洱旧为泽国,水居陆之半,为罗刹所据,犹言‘邪龙’。《汉书》称‘邪龙、云南’,即今郡地也。罗刹好食人目睛,故其地居人鲜少。有张敬者为巫祝,罗刹凭之。有一老人主张敬家,托言欲求片地以藏修。居数日,敬见其德容,以告罗刹。罗刹乃见老人,问所欲。老人身披袈裟,手牵一犬,指曰:‘他无所求,但欲吾袈裟一展、犬一跳之地,以为栖息之所。’罗刹喏。老人曰:‘既承许喏,合立券以示信。’罗刹又喏。遂就洱水畣上画券石间。于是老人展袈裟,纵犬一跳,已尽罗刹之地。罗刹彷徨失措。意欲背盟;以老人神力制之,自不敢背,但问:‘何以处我?’老人曰:‘别有殊胜之居。’因神化金屋宝所。刹喜过望,尽移其属入焉,而山遂闭。今苍山上羊溪是其地也。”
  5.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引。案:此条与下条当本为一文,而引者详略不同。
  6. ^ 万历《赵州志》卷四《赵始末》条引。案:徐云虔《南诏录》说:“南诏别名鹤拓”(亦见《新唐书·南诏传》)。其义盖本于此。
  7. ^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山川》引。
  8. ^ “其”字据《云南名胜志》、《读史方舆纪要》引补。
  9. ^ 《云南名胜志》引句末有“也”字。《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七《喜洲》条引止此。
  10. ^ “戴”,《云南名胜志》引作“戏”。
  11.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二《祠祀》、《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康熙《大理府志》卷十七《祠祀》引。《云南名胜志》引末句作“二物见必有祯祥”。康熙《大理府志》引有节文。
  12. ^ 雍正《宾川州志》卷十二《艺文志》载周钺《鸡足山考》说:“即《白古通》所称‘青巅山’也。”盖本于此。
  13. ^ 范承勋《鸡足山志》卷二《山水》上引。该书同卷又说:“花石山即鸡足山左峰。考《白古通》名此峰为‘花石回龙峰’,又名鸡足山为‘花石山’,即指此小山也。”亦本于此文。
  14. ^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点苍山》条引。
  15. ^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点苍山》条、文果《洱海丛谈》、陈鼎《滇游记》引。
  16. ^ 范氏《鸡足山志》卷七引。高奣映《鸡足山志》卷四《名胜》下引作:“迦叶自点苍山入鸡足,其迹在海东莲花曲,足形长几二尺,宽六寸,其深则逾寸。”与范《志》互有详略。
  17. ^ 高氏《鸡足山志》卷一《考证》引。
  18. ^ 嘉靖《大理府志》卷二《古迹》引。
  19. ^ 《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引。
  20. ^ 《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引。
  21. ^ 《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引。
  22. ^ 案:此句当为修志者所释,今仍之。
  23. ^ 《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引。案:此事《隋书》不载,当为伪托之词。
  24. ^ 案:《白国因由》以“摩梨羌”为人名,误。《滇史》卷一亦以“摩梨”为名,与此文同,是明人所见本如此。
  25. ^ 《云南名胜志》引脱“其”字。
  26. ^ “身”,《云南名胜志》引作“木”。
  27. ^ 《谈荟》引无“谓”字。《云南名胜志》引“隆”作“龙”。
  28. ^ 《东川府志》卷八引作“昔蛮妇哀牢浣水边木上,感而生,为九龙氏。”盖即此段节文。“九隆”或作“九龙”,屡见云南方志及明代大理石刻碑文。《云南名胜志》引有“《华阳国志》作元隆,华言陪坐也”句,当为引者所增。
  29. ^ 《谈荟》引无此句。
  30. ^ 自“又有”至此十八字,《谈荟》无。
  31. ^ 《谈荟》引无“山”、“者”二字。
  32. ^ 案:“九龙”当作“九隆”,始前后一律。
  33. ^ 《谈荟》卷十《髑髅变人视事》条、《云南名胜志》卷十六《永昌府志胜》引。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滇史》卷一并载此事,未明出处,而文亦略异,故不据录。
  34. ^ “皇”,环碧山房钞本、丁氏八千卷楼钞本《南诏野史》并误分为“白王”二字。
  35. ^ 陶珙《曹溪一滴序》引“摩竭”作“摩竭陀”,即magadha之音译,为中印度古国。“苴”,《南诏蒙段野史》、旧钞本《南诏野史》并讹“直”。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无“西天”、“王第”四字。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引作“西天天竺阿育王骠苴低”,误删“第三子”三字;并注说:“苴音斜。”案:云南方音读“苴”如“左”,犹“苴却”作“左却”之例,胡注亦误。
  36. ^ 淡生堂钞本《南诏野史》引“欠”作“戾”;“为妻”作“其妻”,属下句读。兹从众本。
  37. ^ 案:上文言生十子,此说生九子,疑为后人附会“九龙”之数而窜改。
  38. ^ 上文作“眉附罗”,“辅”、“附”音近。胡本《南诏野史》引作“长子蒙苴附罗”,“蒙”、“眉”双声,译字不同。《滇云历年传》卷二引“辅”讹“转”。
  39. ^ 胡本《南诏野史》引无“即”字。王崧校本《南诏野史》引“祖”作“主”。
  40. ^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胡本《南诏野史》引“兼”讹“廉”。
  41. ^ 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蕃”下有“国”字。
  42. ^ 王校《南诏野史》引无“即”字。旧钞《南诏野史》注说:“即云南土著之汉人。”
  43. ^ “酬”,王校《南诏野史》引误“酹”,云:“一作酬”。“酬”即“酬”之俗体。《滇云历年传》引作“畴”。
  44. ^ 王校《南诏野史》引无“即”字。
  45. ^ 各本《南诏野史》并引作“十三子”。案:下文说:“五贤七圣”,只合十二之数。今从胡蔚订正本改。
  46. ^ 《南诏蒙段野史》及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并脱“蒙氏”二字。他本《南诏野史》引脱“之”字。今从环碧本及王校本。
  47. ^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托”讹“记”。
  48. ^ 旧钞本、丁本《南诏野史》引“国”上有“之”字。
  49. ^ 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作“即交趾国之祖”。《南诏蒙段野史》引“祖”作“国”。
  50. ^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蒙”作“名”。
  51. ^ 胡本《南诏野史》作“白子国仁果之祖”,与各本异。
  52. ^ “闪”,淡生堂钞本《南诏野史》作“阏”,《南诏蒙段野史》及旧钞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并引作“闵”,清初钞本《南诏野史》、《滇考》、《滇云历年传》、胡本《南诏野史》并引作“□”,王校《南诏野史》作“□”,“□”字未详,疑为“阏”之误。惟旧钞本、王校本、胡订本并注说:“一作闪”。与上文及万历《云南通志·杂志》及《滇史》卷一所记合,今从之。
  53. ^ 各本《南诏野史》、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卷上、《南诏蒙段野史》、《滇云历年传》卷二引。案:此条与上条之文当本出自一条,而本条削去“十即九隆”一语,至以九子附会九龙之说。万历《云南通志·杂志》载其事,其下即云“十即九隆也”,与本书上条所述合,可证。
  54. ^ 案:据上文,蒙苴颂乃低蒙苴之子,于阿育王为曾孙,此盖引者括约致误。
  55. ^ 。陶珙《曹溪一滴序》引。
  56. ^ 《云南名胜志》引作:“庄氏后有名尝羌者,当汉元狩间。”
  57. ^ 万历《云南通志》卷二《大理府沿革》说:“汉元狩间,封滇王,赐玉印,治白崖。”注:“此滇王乃白子国仁果也。武帝恶当羌不逊,以仁果能抚其众,故以玉印封之,当羌乃绝。史但言滇王,不详其人也,据《通典》,《白古通》相同。”案:此文《通典》不载,当出自《白古通》,即约略此段之文。
  58. ^ 案:事在建兴三年,见《三国志·蜀志》,此误。
  59. ^ 《云南名胜志》引“历”一作“又”。
  60. ^ 《云南名胜志》引“贞观”误作“天宝”。
  61. ^ 案:以上亦见张澍《诸葛忠武侯故事》节引,此不据校录。
  62. ^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云南名胜志·总叙》引止此,有删节。
  63.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64. ^ 冯甦《慈善妃庙记》引。
  65. ^ 《滇程记》引作“波罗傍佐蒙氏细奴逻”。
  66. ^ 《云南名胜志》卷五引无此句,但首句作“澂江有波罗傍者”,盖即节略此句之文。
  67. ^ 《滇程记》、《云南名胜志》卷一引无“而”字。
  68. ^ 《滇程记》、《云南名胜志》卷一《云南府志胜》及卷五《澂江府志胜》引。《云南名胜志》卷一引句末有“山名盖由此而立”一语,卷五引末有“盖阿叱力者流也”一语,显系引者所增,今不取。
  69. ^ 胡本《南诏野史》作“张健成”。
  70. ^ “曰”,淡生堂钞本及旧钞本《南诏野史》作“云”,乃“云”字之讹。环碧本作“云”。
  71. ^ 《南诏野史·六诏历代称名不同》条引。案:《汉书·地理志》益州郡有云南县。此云起于唐,当系传说如此。
  72. ^ 案:农逻即奴逻,译名不同,不烦殚改。
  73. ^ 《云南名胜志》卷十四《景东府志胜》引作:“兴宗王蒙逻晟,开南郡穷石村中,一僧牵白犬乞食,村民盗犬食之。僧言某某皆盗也。怒榜掠之,顷肚中忽作狺狺声,相顾失色。以僧为妖,支解之。僧呼曰:‘终为雠对,何苦如是?’竟灰烬其尸,盛以截竹,投之江。须臾,此僧裂竹而出,形体复完。相传以为观音大士神化使然。”与此事同而文略异,或所据译文不同。
  74.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七《杂志·观音七化》条引。亦见文果《洱海丛谈》,但都未注明出处。考明诸葛元声《滇史》卷十二《成化二十年》条说:“按《白古通》载观音显圣,南止蒙舍,北止施浪,东止鸡足,西止云龙,皆近苍洱,而观音显圣最多,载在《通志》凡七化。”这里所说的《通志》,即万历《云南通志》。是知万历《云南通志》此条所载,乃出自《白古通》。兹据辑录。
  75. ^ 天启《滇志》卷三《地理志》一之三《大理府古迹·张大王庙》条引作“昔大王佐观音平罗刹之害,观音命王日享三百余祀。”盖节文。
  76. ^ 天启《滇志》卷十六《祠祀志·群祀·张大王庙》条引止此。
  77. ^ 天启《滇志》卷三《地理志》、卷十六《祠祀志》引。
  78.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79. ^ 《滇史》卷六《元和三年》条引。
  80.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81. ^ 《僰古通纪浅述·蒙氏世家谱》引“薄劫”作“薄蟒”。
  82. ^ 各本《南诏野史》引无此句,据《僰古通纪浅述》引补。
  83. ^ 旧钞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水”上有“雨”字。
  84. ^ 丁本无“官”字。
  85. ^ 清初钞本《南诏野史》引无“世”字。
  86. ^ 清初钞本作“蛇吞之亦死”,无下“蛇”字。
  87. ^ 王校本、环碧本、丁本《南诏野史》引“骨”下有“皮”字。
  88. ^ 清初钞本引“塔”下有“寺”字。
  89. ^ 丁本无“又”字。“党”,环碧本作“类”。
  90. ^ “来”,旧钞本、丁本作“雷”,与上句连读。
  91. ^ 王校本脱“工”字。
  92. ^ 《南诏野史·劝利晟》条引。《滇云历年传》卷四引作:“洱有蛇妖名薄劫,兴水兴城。王令:‘能灭蛇者受上赏。’有段赤城愿除之,挟刀入水。蛇吞赤城,蛇遂死,水患息。王建塔镇之,高十二丈,祀赤城于下,曰龙屋塔,亦曰灵塔。时人曰:‘赤城卖工。’碑云:‘洱河龙王赤城’也。”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卷上引作:“唐时,洱河有妖蛇名薄劫,兴大水淹城。蒙国王出示:‘有能灭之者,赏半官库,子孙世免差徭。’部民有段赤城者,愿灭蛇,缚刃入水。蛇吞之,人与蛇皆死,水患息。王令人剖蛇腹,取赤城骨葬之,建塔其上。毁蛇骨灰塔,名为灵塔。每年有蛇党起风,来剥塔灰。时有谣曰:‘赤城卖硬工(近刻讹“土”)。’今龙王庙碑云:‘洱河龙王段赤城’云。”二书所引与本文字句略异,录之以供考校。
  93. ^ 乾隆《清一统志》引无“摩伽国”三字。
  94. ^ 乾隆《清一统志》引无此句。
  95. ^ 《云南名胜志》引“百”作“十”,误。康熙五十六年孟以《重开水洞记》碑说:“泄水石穴近百余孔”,可证。
  96. ^ 《云南名胜志》卷十八《鹤庆府志胜》、乾隆《清一统志》卷三百八十二《丽江府山川象眠山》条引。乾隆《清一统志》引末句“而”作“以”。
  97. ^ 原引无“周善海”,《云南名胜志》卷十五《大理府志胜》说:“又有师曰董细师、王玄兴、杨会舍、赵永牙、杨头鲁、周善海,咸具戒行,能役鬼神,《白古通》载其咒幻,不具录。”据此,则《白古通》有“周善海”。兹据补。
  98. ^ “化”,康熙《大理府志》引作“使”。
  99.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三《大理府仙释》引。
  100.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三《大理府仙释》引。雍正十三年《前明义士王公师圣改葬碑》说:“按《僰通古》,考公之先人,具有神通,随观音大士自西竺来,驯伏罗刹,化鬼方,口泽国,曾为僰国相。”惟其先人为谁,未详。今以事涉《白古通》,谨附于此,以俟续考。
  101. ^ “戳”,原引误“戮”,以意正。
  102. ^ 《僰古通纪浅述·晟丰祐》条载此事,云:“又见《僰古通》。”兹据辑录。
  103. ^ 《南诏蒙段野史》引作“十三世”,与《滇载记》、《南诏野史》合。
  104. ^ 案:《滇载记》及万历《云南通志·南诏始末》作三百十年,胡蔚订正本《南诏野史》改为二百五十五年,惟李京《云南志略》、倪辂《南诏野史》所记与本书合。
  105.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案:诸书记郑氏立国均为二十六年,与此异。
  106.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
  107. ^ 案:此以蒙苴颂为阿育王子,误与陶珙《曹溪一滴序》同,说已见前。
  108. ^ 《南诏蒙段野史·滇考》条引。案:此文乃约略之词。
  109. ^ “育”,原引误“盲”,以意正。
  110. ^ 案:“思良”,《三灵庙记》引《白史》作“思胄”,《云南志略》作“兴胄”。
  111. ^ 案:“大杨明”当作“大明杨诏”,“大明”乃杨干贞之年号,见《南诏源流纪要》、《南诏通纪》、《南诏野史》等书。
  112. ^ 《白国因由·大杨明追段思平观音救护》第十七引。案:景泰元年杨安导书《三灵庙记》引《白史》说:“自唐天宝壬辰,蒙诏阁罗凤神武王时,肇兴神迹,至灵至圣。其一灵乃吐蕃之酋长,二灵乃吐蕃之大将,三灵乃蒙诏神武王偏妃之子也。厥诞生时,中宫无出,阴谋以猴儿易而废弃,埋于太和之道傍,密遣侍女夙夜视之。冢生一苇而畅茂,群往复。有一牯先来爱护。一旦,班牸忽食之,女遂报于宫中。宰牸剖腹,出一男子,披戴金盔甲,执剑恨指,腾空而北往吐蕃。后率兵伐太和,至德源城,蒙诏乞和,而归。后同二将复举兵,至摩用。大战,弗克。回至喜脸(当作睑)赤佛堂前,三将殒命。乃托梦院塝耆老曰:‘若立庙祀享,能遍水利,除灾害。’遂定星揆日,不月而庙宇成焉。由是雨旸时若,五谷丰稔。每岁四月十九日,阖郡祈告。迄异牟寻孝桓王,追封号元祖重光鼎祚皇帝、圣德兴邦皇帝、镇子福景皇帝。院塝有一长者,乏嗣,默祷。其囿种一李树,结一大颗。坠地,现一女子,姿禀非凡。长者爱育,号白姐阿妹。蒙清平官段宝娉为夫人。浴濯霞移江,见木一段,逆流触阿妹足。乃知元祖重光化为龙,感而有孕。将段木培于庙庭之右,吐木莲二枝。生思平、思胄,号先帝、先王。思平丁酉岁立,国号大理,建灵会寺,追封母曰天应景星懿慈圣母,重创三灵庙。世传三十五代,凡三百九十一载。”惟此碑所用《白史》,未必为《白古通》,说见叙例。今以其事相近,附注于此,以资参考。
  113. ^ 案:“大宋”二字当为后人附益。明永乐间田节撰《云南鹤庆军民府世袭土官知府高侯墓碑志》说:“孝德时,布燮将。后封鄯阐演习,加封匡国总事侯。”孝德为大理王段思廉之谥,则此官爵亦大理王所封。
  114. ^ 《姚郡世守高氏源流总派图》说:“事载《白虎通》及《南诏野史》。”案:《白虎通》当为《白古通》之讹。兹据辑录。
  115. ^ 案:宋无“炎宗”,当为“高宗”之误。
  116. ^ 《白国因由·后记》引。
  117. ^ 万历《云南通志》卷十六《元史摘传·世祖入大理》条引。
  118. ^ 《云南名胜志》引脱“氏”字。武威郡白人也。《读史方舆纪要》引作“为武威郡白人”。
  119. ^ 《云南名胜志》引无“蒙氏”二字。《读史方舆纪要》引无“阁罗凤”三字。
  120. ^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
  121. ^ “九传”,《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十传”,“连义”误作“庆义”。
  122. ^ “义贞”,《云南名胜志》引作“义儿”。
  123. ^ 《云南名胜志》引作“自立”,盖节文。
  124. ^ 《云南名胜志》引作“高升太起兵讨之”。
  125. ^ 《云南名胜志》引无“寿辉”二字,据《读史方舆纪要》引补。《滇载记》说:“寿辉,连义之从子。”则于连义为侄。
  126. ^ 《云南名胜志》引作“再传,逊为僧”。
  127. ^ “奉”,《云南名胜志》引作“立”。
  128. ^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读史方舆纪要》引脱“氏”字,据《滇载记》补。
  129. ^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
  130. ^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二年”二字,《云南名胜志》引作“二年死”,今据补“二年”二字。
  131. ^ 《云南名胜志》引作“复立段氏余子正谅”,“谅”即“谆”之形讹。
  132. ^ 《读史方舆纪要》引无此句。
  133. ^ 《云南名胜志》引无此句。
  134. ^ 《云南名胜志》引作“七传至兴智而元灭之”。
  135. ^ 《读史方舆纪要》引作“前后共二十二传”。
  136. ^ 原引“部”讹“郡”,“三”讹“二”,以意正。
  137. ^ 《云南名胜志·总叙》、《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自“元灭后理国”以下,《读史方舆纪要》引作:“段氏虽灭,元人复设大理路军民总管府,以段氏子孙世守其职。”
  138. ^ 《读史方舆纪要》卷一百十三《云南》一引。